艘巨舰,注定要启航。
朱由校不是菩萨转世,也没打算当散财童子。海外金山银山堆成山,朱棣再能搬,也扛不完。
他心里早盘算好了——趁势拉起一支私家船队,抢个头趟东风。
可东风不是光拜拜海神就能刮来的。没几门打得准、炸得响的火器压阵,船队连近海都不敢晃悠。
所以,年前得先摸清兵仗局底细,年后就该亮一亮理科生的真本事了!
念头一转,他又把目光投向北方——那片风沙卷着铁蹄声的草原。
蒙古各部如烈马脱缰,鞑靼和瓦剌早已面和心裂,早晚撕破脸。
对大明而言,本是千载难逢的破局良机——坐山观虎斗,一箭双雕。
可偏生朱棣刚踩着血路登基,名分未稳,朝中旧党暗涌,京师尚且暗流翻腾,哪还有余力挥师北伐?
鹬蚌死磕,渔翁却咳着血躺在榻上。
唉,真憋屈!
思忖片刻,朱由校打定主意:晚宴时找个空档,把消息递到朱棣耳边。打不打,怎么打,那是皇帝的事。
不过……他手握五城兵马司印信,有些见不得光的小动作,倒是可以试试水。
念头刚落,困意便如潮水漫过堤岸,他真的睡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