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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8章 阿金失踪了!(1/2)

    麦琪把话一传,土人们哄笑着抄起柴刀开干。

    云南山野长大的汉子,见惯断肢横尸,眼前这些死人,在他们眼里跟林子里倒下的麂子、瘫软的野猪没两样——剁脑袋那点快意,还比不上围住一只竹鸡来得实在。

    上千颗头颅堆成森然京观,垒在崖边。朱由校只瞥了一眼,便猛地别过脸去。

    命令是他亲手下的,可当那座血肉凝成的高台真正立起时,一股寒气仍顺着脊椎直冲后脑,头皮阵阵发紧。

    往后多少年,这黑压压一片人头,怕都要钻进他梦里,咧着嘴无声狞笑。

    峡谷本就是天造的地穴,上万双粗手齐上阵,硬是刨平一座小山包;无头尸堆被填得严丝合缝,与削平的山头齐平,硬生生在两峰之间夯出一方平坝。

    谁说得准呢?再过几十年,这里兴许就冒出炊烟袅袅的寨子,或是一座新垦的田庄。

    归程比追杀快得多。

    土人把人头用藤条串好,斜插在腰带上,甩开膀子荡着老藤钻进密林;朱由校在姗姗赶到的亲卫们意味深长的注视下,翻身跃上虎大王宽厚脊背,一手环住麦琪细韧的腰,纵身没入苍翠深处。

    ......

    一天一夜后,小小的望月寨挤得水泄不通。

    佛塔前香火缭绕,朱由校整衣敛容,在金光流转的佛像前,深深一揖。

    经全寨乡民议定,白莲教徒的首级尽数送入佛堂,让佛光日夜照拂,逼他们魂灵跪地赎罪。

    正殿中央摆着一副新架的骸骨:缺左臂,竹篾缠绕固定成叩首之姿,跪得笔直不倒;撑住骨架的,是一根雪亮的白蜡枪杆。

    朱由校没问那副骨头上的皮肉去了哪儿,他不敢张嘴。

    望月寨从没这么喧闹过——那些亲人死在白莲教火把与铁棍下的乡民,纷纷扑倒在朱由校脚边,用他听不懂的土语,字字泣血,句句磕头。

    朱由校眼眶发热,拨开人群,径直朝那栋矮小的竹楼走去。

    推开吱呀作响的竹门,阿刀正红着眼收拾东西,竹篓里叠着几件旧衣、一把磨亮的短刀。

    老人走了,军营一住多年,竹楼便空了下来。

    他得挑些要紧物件,带去城里安顿。

    见朱由校进门,阿刀搁下手里的活,抱拳躬身:“钦差大人。”

    朱由校挨着火塘坐下,开口问道:“阿金……以后也跟你一道去城里过日子?”

    阿刀顺手取来一只青竹杯,蹲在火塘边扒开炭灰,提起陶壶,稳稳给朱由校斟满一杯滚水。

    递过去时答道:“寨子里留她一个姑娘家,我夜里都睡不踏实。再说,她如今也长成了,去城里走动走动,卑职也好替她相看一门妥帖亲事。”

    “嗯。”

    朱由校接过竹杯,轻轻点头:“是该如此。”

    屋里一时静下来,只有炭火噼啪轻响。

    他抿了一口热水,声音低了些:“本官打算启程回京师了。这一走,不知哪年哪月还能踏进云南地界。阿金她……现在在哪儿?临行前,我想见她一面。”

    朱由校很想见阿金,亲口对她说一声对不起。

    可惜自打他重返望月寨,阿金始终未曾现身,仿佛刻意避开他的视线。

    他挨家挨户打听,可乡民们个个神情恍惚,沉浸在丧亲之痛里,谁也说不准她去了哪儿,只含糊道:他前脚刚走,阿金后脚就没了踪影。

    朱由校只得折身去找阿刀。

    阿刀一怔,随即摆手摇头:“卑职真不清楚这丫头去哪儿了,估摸着早该在城里她娘那儿了——当初卑职去搬救兵前,亲口嘱咐她进城投奔母亲。”

    朱由校眉峰一压:“你临行前交代的?”

    “正是。”

    阿刀先是一愣,继而语气笃定:“千真万确。”

    “可本官离寨那日,分明还撞见她蹲在寨口剥竹篾。”

    朱由校嗓音沉了下去,心口像被什么攥紧,隐隐发凉。

    “她……没去城里?”

    “这孩子,怎么偏在这节骨眼上使性子!”

    阿刀额角沁出细汗,仍勉强扯出一笑:“兴许……是送完她阿公入山后才动身的?”

    “我问遍了守山人和寨中老妪,这几天没人瞧见她,连她阿公下葬那天,她也没露面。”

    朱由校喉头发紧,寒意直往上窜;阿刀脸色骤白,手指不自觉抠进掌心。

    “她到底跑哪儿去了?!”

    阿刀霍然起身,椅子腿刮得地面刺耳一响:“卑职这就去寻!”

    “分头行动——本官直赴临安,麦琪他们交给你调度。”

    两人箭步冲出竹楼,方胥迎面疾步赶来。

    “大人,出什么事了?”

    朱由校边迈步边扬声下令:“速聚人手,即刻赴临安!”

    麦琪、马宝儿与摆夷少族长本已整好行装,打算上前辞行。

    可朱由校面色铁青,步履如风,三人顿在原地,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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