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都放轻了。
“阿金失踪了!”
“劳烦三位调集手下,帮着寻人!”
朱由校语速极快,字字砸在地上。
“阿金是谁?”
“阿刀的闺女!”
三人颔首应下——寻个人罢了,举手之劳。
连追剿白莲教余孽那等刀尖舔血的差事都蹚过了,这点小事,何须多言?
朱由校一把拽过阿刀,逼他当场向三大土司府报清她娘铺子的位置,旋即翻身上马,缰绳一抖,扬尘绝尘而去。
就算阿刀不说,朱由校也必回临安一趟——沐晟此番援手,实乃雪中送炭。若非他率亲卫雷霆压境,吓退山田次郎,望月寨怕是早已血流成河。
于情于理,他都得登门致谢,更要当面辞行!
......
午时刚过,朱由校纵马闯入临安城,按阿刀所指直奔街角一处食铺。
铺子窄小,却热气蒸腾,满座皆是南来北往的食客,碗筷声、吆喝声混作一团。
临安城里,寻常人敢这般策马横冲?早被沐王府巡街队拖进牢房了。
可朱由校是钦差,他初抵临安那日,满城百姓便已将他面容刻进眼里。
此刻众人不过啐骂两句“莽撞”,便又埋头扒饭,各忙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