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器械精良。
更难得的是,背靠河套,听说那里土地肥沃,水源充足,屯田搞得红红火火,粮食堆积如山……
此真乃国家之福,边军之幸!”
铺垫了半天,他终于图穷匕见:
“尤总镇,杜总镇,你我同为国家柱石,当此危难之际,理应相互扶持。
本督不才,忝为三边总督,总制西北军务。
若二位能稍作支援,或是在调度上……
嗯,稍作通融,让本督能统一事权,协调各方,则西北危局或可缓解,朝廷幸甚,百姓幸甚啊!”
他自觉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既有实情,又给足了尤世威面子,还点明了“统一事权”的最终目的。
尤世威一直安静地听着,脸上毫无波澜,直到熊文灿说完,
他才慢慢端起已经凉了的茶喝了一口,然后“砰”一声把茶杯不轻不重地放在桌上。
“熊督,”尤世威开口道,声音不高,但刚才那点敷衍的客气没了,
“您说的这些,末将略有耳闻,确实不易。”
他抬起手,对旁边的亲兵示意:“把那张图挂起来。”
亲兵立刻取出一卷大幅地图,在厅中挂起。
正是那条从花马池起始,贯穿河套,直抵北京的铁路规划图,上面线路、节点标注得清清楚楚。
尤世威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指着那条粗重的红线:
“熊督,您看这个。这是皇上亲批,内阁议定,稷王殿下亲自督办的铁路。
从花马池起,连通宁夏、榆林,贯穿河套,直达京、津。您知道这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