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里!”林深兴奋地喊道。
科考队的成员们立刻围了过来。林深按照祖父日记中的描述,在一个巨大的雅丹土包底部仔细查找,突然,他发现土包侧面有一个模糊的刻痕。他用手拂去上面的沙土,一个三角形的标记渐渐显露出来,内部果然刻着双鱼图案——与祖父日记中的标记、老陈的徽章一模一样!
“找到了!我们找到那个标记了!”林深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
彭丹凝看着这个标记,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这一定是叔叔留下的,他当年一定发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张教授拿出相机,仔细拍摄着这个标记,说道:“这个标记刻得很深,应该是用坚硬的工具刻上去的,而且刻痕相对新鲜,不像是年代久远的古物标记。结合彭丹凝女士的回忆,这很可能就是彭加木先生留下的。”
地质学家王教授用工具敲了敲标记周围的岩石,说道:“这些雅丹土包由粘土层和细沙层组成,质地比较疏松,容易风化,但这个标记之所以能保存下来,可能是因为刻痕较深,而且这个位置相对避风。”
林深蹲在标记前,陷入了沉思。彭加木当年为什么要刻下这个标记?他是在向后人传递什么信息吗?脚印是朝着标记的东侧延伸的,说明他刻下标记后,继续向东走去。可东边是茫茫沙漠,没有任何水源,他为什么要朝着那个方向走?
就在这时,李锐突然喊道:“大家快来看,这里有东西!”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李锐在标记东侧不远处,发现了一块露出沙土的物体。大家立刻围了过去,小心翼翼地拨开上面的沙土,发现是一个生锈的金属盒子,盒子的锁已经损坏,看起来是被人强行打开过。
林深打开盒子,里面是空的,只剩下一些干枯的植物样本和一张泛黄的纸条。纸条已经破损严重,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但依稀能辨认出几个字:“水……样本……双鱼……马兰……”
“这一定是叔叔的笔记!”彭丹凝激动地说,“叔叔每次科考都会收集植物样本,而且他的字迹我认识!”
张教授接过纸条,仔细观察着:“这张纸条的材质和彭加木先生当年留下的留言条材质一致,应该是他随身携带的笔记本上撕下来的。上面提到的‘样本’,很可能就是他发现的那种稀缺矿产资源样本;‘双鱼’应该就是指那个标记;‘马兰’则是核试验基地,说明他可能想把样本送到马兰基地。”
林深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拿出祖父的日记,翻到其中一页,上面写着:“6月22日,搜寻至标记东侧3公里处,发现疑似车辆轮胎印,但被风沙部分掩埋,无法确认是否为科考队车辆。上级命令停止追踪,立即返回。”
“难道当年有人接应彭加木?”林深疑惑地说,“他带着样本,想通过某种方式把样本送出去,所以才独自离开营地,朝着有接应的方向走去?”
这个猜测让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如果真的有人接应,那么彭加木的失踪就不是意外,而是一场有计划的行动。可为什么接应他的人没有留下任何线索?彭加木最终去了哪里?
当天晚上,科考队在营地遗址附近扎营。夜晚的罗布泊格外寒冷,繁星点点,银河横贯天空,美得令人窒息。林深躺在帐篷里,辗转反侧,脑海中不断浮现着白天发现的线索:神秘的双鱼标记、生锈的金属盒子、模糊的纸条、祖父日记中的轮胎印……这些线索像一个个碎片,等待着被拼接成完整的真相。
彭丹凝走进林深的帐篷,递给她一杯热水:“谢谢你,林深。如果不是你,我们可能永远也找不到这些线索。”
“彭阿姨,您别客气。”林深接过水杯,“我祖父当年参与搜救,一直对彭先生的失踪耿耿于怀,他临终前还在说,一定要找到真相。”
“我相信叔叔一定还活着。”彭丹凝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他那么坚强,那么有经验,一定能在沙漠中生存下来。当年有人说在美国看到过他,虽然没有证据,但我一直相信那是真的。”
林深没有说话。他知道,彭丹凝的这种想法,是家属对亲人的一种执念。但根据罗布泊的环境条件,一个人在没有水和食物的情况下,很难生存超过三天。彭加木失踪已经四十多年,活着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但他没有打破彭丹凝的幻想,只是说道:“我们明天继续向东搜寻,或许能发现更多线索。”
第四章 风沙中的追踪与未知危险
第二天一早,科考队分成两组,继续向东搜寻。林深、彭丹凝和李锐一组,乘坐一辆越野车,沿着标记东侧的方向前进;张教授带领其他成员留在营地附近,对标记和金属盒子进行进一步研究。
越野车在盐壳上颠簸前行,车轮碾过盐壳,发出刺耳的声响。沿途全是连绵的雅丹土包和茫茫沙海,没有任何道路,只能依靠GpS定位仪辨别方向。李锐经验丰富,稳稳地操控着方向盘,避开了一个个危险的流沙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