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着她的耳畔问道。
谷宁心脏“咚咚咚”地跳动加快,她下意识有点想回避这个问题,“你的伤,我看看......”
亚历克斯松开她,长臂一伸,将一张椅子拖到她身后,握住她的腰肢让她坐下。
他没有给她看伤口,而是再次询问她这句话。
他注视着她的面庞,耐心等着她的回复,没有给她任何回避这句话的机会。
在嗅到她身上那熟悉的发情气味后,他清楚必须得让她明白自己的心意了。
不然想被她摸翅膀的,就不只是那一只鸟了。
“想,想的。”谷宁撞上他明亮黑沉的眼眸,结巴了一下。
亚历克斯对她伸出手,大掌拢住她的半边脸颊,感受着比平日高了不少的体温,道:“我也很想你。”
谷宁心脏跳得更快了,撇开视线不去看亚历克斯。
亚历克斯缓缓站起来,俯身将她横抱起来。
谷宁吓了跳,抓着他的前襟道:“要做什么?”
亚历克斯看到她紧张的反应,淡淡笑道:“睡觉。”
看来,她是明白自己在说什么的。
谷宁更紧张了:“睡,睡觉?”
亚历克斯嘴角上扬,抱着她走向卧室,“嗯,睡觉。”
谷宁心脏狂跳不止,“睡觉,现在,不,不行。”
亚历克斯大步迈向卧室,“这里很安全,可以睡觉。”
谷宁急道:“真的不行!”
亚历克斯抱着她在床边坐下,将她圈在腿上问道:“为什么不行?”
谷宁看亚历克斯一副就要抱着她往床上滚的架势,脑袋疯狂转动想合适的词,急得脑袋都要冒烟了,“我在‘发情期’......不是,我在流血,不能睡觉。”
亚历克斯略微不解地道:“发情期不能睡觉?上次你发情期也和我睡的很好。”
谷宁哑然。
那,那算睡吗......
谷宁道:“那个不算。”
“好吧。”亚历克斯笑了下,问:“那你要我怎么样才能睡觉?”
谷宁不知不觉跟着他的话走,想到巴托形容她生理期的词,说:“流血期不行。”
亚历克斯轻挑了下眉,看着她绯红的面庞,道:“只有流血期不行?”
仿佛是给谷宁抛出了个二选一的题目。
谷宁心底很乱,题目却很清晰简单。
考官还在等她的答案。他这个唯一的考官盯着她这个唯一的考生,她不能作弊,考官也不让她交白卷。
有个答案逐渐谷宁心头浮现,她正要点头,亚历克斯给她脱掉鞋子,将她往床上一放,双手撑在她身侧,“你的流血期是第几天了?”
谷宁咽了口唾沫,“第二天。”
亚历克斯拨开遮住她额头的乱糟糟的发丝,道:“那我等不了那么久才睡了,不然我会没有精力。”
谷宁:那样不会更没精力吗?!
“等我,流血期过去。”她曲起一条腿抵住他逐渐贴近的腹部。
亚历克斯笑了笑,不再逗她,俯身在她额上一吻,“我需要一点睡眠恢复精力,让我在你身边睡会好吗?”
他为了赶路,已经连续三天没有合眼了。
谷宁:“好,好的。”原来是这个睡觉吗?......
亚历克斯看到她可爱的反应,忍不住又亲亲她的脸,“晚安。”
几分钟后,谷宁看着身边沉沉睡去的亚历克斯,一拍额头,她在想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