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澡？”

    雄擎岳点点头。

    “对。”

    “能让你快点长大。”

    小龙眼睛更亮了。

    它飞起来，扑通一声，跳进湖里。

    然后在里面扑腾。

    “好舒服！”

    “好舒服！”

    雄擎岳看着它，笑了。

    笑着笑着，他忽然想起应龙。

    想起它最后看他的那一眼。

    “孩子……多谢你……”

    他抬起头，望着天空。

    这里的天空，不是外面的天空。

    是灵气凝成的穹顶，泛着乳白色的光。

    但他知道，那上面，是天上天。

    是姬发。

    是那些等着他们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

    低下头。

    盘腿坐下。

    闭上眼。

    开始修炼。

    湖边，很安静。

    只有灵气流动的声音。

    和那条小龙，在湖里扑腾的声音。

    还有——

    一万二千八百人的呼吸声。

    轻轻的，稳重的。

    像是在说：

    我们来了。

    我们在这里。

    我们在变强。

    等着吧。

    天上天。

    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