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问你王氏宝库库门钥匙在哪里吗?”
“在我祖母和我族太上……”
都梁香捂住他的嘴。
这个人!
王梁嗤笑着看她。
她催促着推他:“好了,你见也见过我了,可以回去了吧,别在我家待着了,我没空招待你。”
“有那么忙?我看你归家也不过看看书而已,怎么就没空招待我了?”
那都梁香简直不敢想,她要是在家大治特治地“治病”,还让王梁留在家里,会发生多么腥风血雨的事。
“再不走我赶人了啊。”
王梁已想到了许多事,他笑了笑,忽然问:“和你的身体有关吧?”
都梁香神色一凝。
他将她微变的脸色尽收眼底,声音轻飘似鬼:“那鸩玉定然会知道。”
都梁香似是反应过来,讥诮地遮掩:“你就乱猜吧你就,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问话是有技巧的,如此,回话之人答了什么就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反应,那就能透露出许多事。
王梁道:“鸩玉清正耿介,上次无论我许以何等重利,如何以言语威逼,他都不曾透露过你的事,确实是个再守诺不过的人,因着他是你的医师,我只吓吓他,没动他什么,可如今你还不说,我也只能再找他问问了。”
都梁香沉下脸,“你威胁我?”
“人大多有所顾忌,才会受百般掣肘,若是无了顾忌,行事就方便许多,纵他受刑也不肯说,世间还有一门道法,名唤搜魂术。”王梁平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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