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想提醒你——瑞文阁的事,不简单。周大人当年查他们,查着查着就病倒了。我怀疑……”
他没说完,但何明风明白他的意思。
周大人的死,也许不是意外。
“巴图尔,”何明风缓缓开口,“那个服毒自尽的人,你是在哪里抓到的?”
“在部落西南一百多里的一处草场,靠近白河。”
“那里有几户牧人,是我族里的人,穷得很,平时没人管。”
“那天有人送粮送盐去,我那几个堂兄弟觉得不对,告诉了我。我带人去,把那人堵住了。”
“他身上只有这块腰牌?没有别的?”
“没有,可惜那人被抓之时把褡裢扔进火堆里,抢出来时只剩这块腰牌。”
何明风沉默良久,忽然问:“那封信上,有没有提到‘朝中有人’之类的话?”
巴图尔一愣,随即摇头:“这我倒没注意。当时火太大,只抢出这块腰牌。怎么?”
何明风没有回答,只道:“那个被抓的人,长什么模样?汉人还是胡人?”
“胡人。”巴图尔道,“三十来岁,络腮胡子,手掌上有老茧,像是常年握刀的。”
“但他说一口流利的汉话,在草原上送书送粮,跟人聊天,一点都不像外来的。”
何明风点点头,若有所思。
巴图尔看着他,忽然压低声音:“明风,你是不是查出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