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强。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冷气贴着皮肤爬。
牧燃盯着那道裂缝。
他知道,下去不一定活。
可不上来,牧澄就得烧尽。
他动了动脚,踩向裂缝边缘。
石头很冷,像冰。可他没缩。
“走。”他说。
白襄扶着他,慢慢蹲下。
就在他们准备进入的瞬间,灰雾中传来一声轻响。
像是脚踩在碎石上。
不是他们的声音。
他们都没动。
白襄猛地抬头,刀尖指向灰雾深处。
一个人影走出来。
穿着灰白长袍,脸清楚,步伐稳,呼吸平静。
和刚才的旅者,一模一样。
那人停下,在五步外站定,目光扫过战场,扫过牧燃残缺的右臂,扫过白襄染血的刀,最后落在石碑上。
他开口,声音和前一个旅者一模一样:
“你们不该来。”
牧燃笑了,笑声带着血沫。
“这一次,”他说,“我们已经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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