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他们还站着。
“走。”马权说着。
队伍再次出发,朝着十方指的方向,朝着那股“智慧波动”的方向,一步一步,消失在幽暗的森林深处。
而三里之外,一座被精密陷阱和科学知识守护的小木屋里,一个脑袋略大的年轻人从自制的望远镜前抬起头。
他推了推鼻梁上厚厚的眼镜——
那镜片是他自己打磨的,用的是从废弃眼镜店找来的镜片毛坯,磨了整整三个月——
嘴角勾起一丝复杂的弧度。
“有意思。”他自言自语,声音年轻而冷静:
“居然能扛过孢囊区的全力冲击。
那个独臂的,真气很特别,不是常规的异能。
还有那个和尚……那种能量波动,不是异能,是修行?
佛门的功法?”
他拿起一支笔,在一个破旧的笔记本上飞快地记录着什么。
“精神力抗性:
和尚最高,独臂次之,老瞎子(晶化眼)有特殊抗性,其他人一般。
受伤最重的是和尚,但意志力最强。
骨折的那个女的,快撑不住了,但如果能及时处理,还能救。
那个小偷……废物一个,但运气不错。”
他放下笔,透过望远镜再次看向森林深处。
那支队伍已经消失在树影里,但在他脑海里,他们的行动轨迹、速度、方向,全都清晰可见。
“能活下来再说吧。”年轻人喃喃道:
“这片森林,才刚开始呢。”
他合上笔记本,转身看向墙上那张巨大的、手绘的森林地图。
地图上标注着密密麻麻的符号和数据——
孢子密度分布图、吸血藤蔓活动区域、秽眼树位置、相对安全路径……
而在那些数据和符号的最深处,有一个用红笔圈出来的点,旁边写着一行小字:
“坐标?还是归宿?”
年轻人盯着那个红圈看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
“来吧。”他说着,声音里带着某种复杂的期待:
“让我看看你们能走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