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是把宣雅兰打老实了,她不再大吼大叫,只缩在沙发上泪眼朦胧的望着徐军,两只手捂着自己被打得胀痛的脸:“你打我,你个渣男打我,你说过不会碰我一个手指头!”
徐淮宴翻白眼,他也是服了自家的老妈,这都什么时候了他都自动崩人设了,你还跟这矫情什么啊!
徐军的电话石破天惊的响了,是公司法务部:“老板,现在已经不止是舆论,由于这件事发酵得太快,我们已经接到监管问询函,要求就‘集团实际控制人家庭重大伦理及潜在法律纠纷是否影响公司治理以及信息披露’做出说明,还有几个已经签约项目提出解约……”
公关总监也发过来一条来自某权威财经媒体的推送快讯标题:「豪门丑闻引发连锁雪崩,徐氏集团商业帝国根基动摇,信用评级机构或将将其列入负面观察名单。」
徐军张了张嘴,喉头咯咯作响,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栋原本温暖如春的别墅,此刻忽然变得冰窖一般,外面酷寒无比,而徐家人的心里,却比这个冬天还要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