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家的,你是不是骂人家缇曼了?曼丫头我太了解了,你那个破嘴要是不先撩骚,她绝对不会拿呲花喷你。”
“老郑二嫂子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啊,咱们都是多少年的老屯亲了,你怎么能帮着外人来冤枉我呢?”
郝婆子不会用手写板,也没那个耐心,直接按着语音在群里继续诉苦。
“老郝大婶,你可能不知道,缇曼丫头那院子里外都有监控录像。”张家二大妈是开超市的,辈分也不如郑奶奶高,所以没有直截了当怼郝婆子,而是旁敲侧击,告诉她你尽量别瞎逼逼,缇曼那有证据。
果然看见她的话之后郝婆子不再那么理直气壮,可是依旧想要号召大家对钟缇曼群起而攻之,起码她对长辈无礼,还用呲花烧毁了她心爱的大棉裤,这一点是谁也无法否认的事实。
“缺被褥你吱声啊,你去找人家小姑娘干啥?被你们这些人盖完的被褥,人家小姑娘还能用了吗?借此我也在群里说一声,村上早就料到会有这种情况,给每家每户额外准备了两套行李被褥,都是双人加厚的,这回可别说我们村部瞎祸害钱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