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厚重木门,浓烈的霉味夹杂着血腥气扑面而来。
内部光线昏暗,墙壁上插着几支火把,燃烧时发出噼啪声响。
柳素娘推开死士的搀扶,拖着伤腿跌跌撞撞奔入内室。
前方是一个方形水池,池水浑浊不堪漂浮着绿色苔藓。
水池中央,赵玉成被两条粗大的铁链锁住琵琶骨,整个人呈大字型吊着。
脏水淹没至他的胸口,他披头散发,身上满是纵横交错的鞭伤,伤口被脏水浸泡得皮肉泛白发烂。
“玉成!”柳素娘凄厉惨呼,奔至水池边缘双膝跪地,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滚落。
她伸出双手欲去拉扯丈夫,却够不着那被吊在中央的身躯。
赵玉成听见呼唤艰难抬起头,乱发遮掩下的脸庞满是污垢。
见妻子去而复返,他满心焦急,嗓音嘶哑不堪:“素娘……你为何回来?快逃!陈墨池那畜生绝不会放过你!”
柳素娘哭得泣不成声,连连摇头:“我不走,我带了救兵来救你。你受苦了,都是我连累了你。”
程英提剑跃上水池边缘的石台,欲斩断锁住赵玉成的铁链。
她运足内力,玉箫剑狠狠劈砍在链条之上。
火星四溅中铁链却只留下几道浅浅白痕,这链条乃是罕见寒铁打造,寻常兵刃极难斩断。
赵玉成被牵扯到琵琶骨的伤口,疼得直抽凉气,却强忍着未发出一声惨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