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弟子常年同吃同住,合击之术极为熟练。
剑光闪动间,七柄长剑自不同角度齐齐刺向叶无忌周身大穴,左侧三人攻上路,右侧四人取下盘。
剑锋破空发出尖锐啸音,院中那尊重达千斤的黄铜香炉被溢出的剑气波及,表面留下道道白痕。
叶无忌立于阵中不退反进,右手握住剑柄,九阳真气自丹田狂涌而出。
长剑出鞘,赤红剑气吞吐不定,他单臂抡起长剑横扫而出,剑身携炽热高温划破夜空。
两股力量碰撞,刺耳的金属断裂声随之响起,七柄青钢剑被赤红剑气生生斩断。
断刃倒卷划破前排弟子的面颊,鲜血喷洒间,七人惨叫倒退。叶无忌踏前一步,脚下青石板随之龟裂蔓延。
司徒千钟站在阵外,手持一柄暗青色长剑纵览全局。
他看出叶无忌内力霸道,绝不可硬拼。
天枢剑阵最忌讳死磕,必须以柔克刚,借此消耗对方真气。
“变阵!天玑位、玉衡位,双龙出水!”司徒千钟厉声高喝。
剑阵随之转动,十四名弟子分成两拨,其中七人跃起,长剑直指叶无忌上盘;另外七人就地翻滚,剑锋直削下盘。
上下合击封死所有退路,其余弟子在外围游走,随时准备补位。
巴图站在后方,见叶无忌被剑阵缠住当即挥手。
十名蒙古护卫拔出弯刀绕过剑阵,径直扑向后方的赵玉成与柳素娘。
巴图眼光毒辣,看出赵玉成夫妇是叶无忌的软肋,只要擒住这两人便能要挟叶无忌。
程英提着玉箫剑挺身而出,她步伐灵动,迎上最前面的两名护卫,手腕轻抖剑尖连点,两名护卫手腕中剑弯刀落地。
后方十名死士端起强弩扣动扳机,箭矢穿透皮甲,三名蒙古护卫倒在血泊中。
余下几人急忙后退不敢上前,死士们趁机从背囊中掏出石漆火弹,点燃引信掷出。
火弹在蒙古护卫脚下碎裂,烈火燃起,阻断了他们进攻的路线。
叶无忌面对上下夹击,左手握拳,一记大伏魔拳轰向半空。
刚猛拳风扫过,跃起的七名弟子被震得气血翻涌,长剑纷纷偏离方向。
同时叶无忌右脚重重踏地,青石板轰然碎裂,碎石飞溅打在攻向下盘的七人面门上。惨嚎声中,攻势土崩瓦解。
赵玉成靠在柳素娘怀里,死死盯着阵法变化。
他曾是青城派高层,对这天枢剑阵了如指掌,当即强忍琵琶骨的剧痛大声高呼:“统辖大人,攻天权位!那是阵眼!守阵之人下盘虚浮,专攻其双腿!”
柳素娘双手扶着丈夫,目光却落在阵中那个高大挺拔的背影上。
她见过无数武林高手,却从未见过如此狂放霸道的打法,完全不讲究招式精妙,只凭浑厚无匹的内力横推一切。
她心底生出强烈的安全感,先前的屈辱与不甘在此刻竟淡去不少。
叶无忌听见喊声足尖发力,整个人腾空而起,合身扑向天权位。
镇守天权位的正是司徒千钟的大弟子,叶无忌一剑劈下,赤红剑光暴涨三尺。
大弟子举剑格挡,剑身当场弯折。
狂暴真气压下,大弟子连人带剑横飞出去,直接撞塌了右侧院墙,被乱石掩埋生死不知。
阵眼被破,天枢剑阵立时运转不畅。
其余弟子步伐大乱互成掣肘,剑阵的严密防线顿时出现巨大缺口。
司徒千钟早料到大弟子挡不住,他利用大弟子拖延的这半息时间身形闪动,悄无声息地欺近叶无忌背后,手中暗青色长剑疾刺叶无忌后心。
此剑名为“青蛇”,剑身涂满见血封喉的毒液,剑出无声狠辣至极。
叶无忌背后长眼,反手一剑格开。双剑碰撞火星四溅,司徒千钟借力后跃落在三丈开外。
他低头看了一眼有些卷刃的青蛇剑,面皮不禁抽动,这柄祖传宝剑竟敌不过对方灌注真气的凡铁。
“司徒老狗,剑阵破了,你还有什么招数?”叶无忌持剑而立,语调平淡,“勾结外敌,残害同门,今日青城山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司徒千钟怒极反笑:“竖子狂妄!真当老夫修为是摆设?老夫苦修数十载,岂是你这黄口小儿能懂的境界!”
他一把扯下紫色道袍露出枯瘦的上半身,皮肤呈现出诡异的暗红色,条条青筋暴起状若蚯蚓盘踞。
他双手成爪,十指指甲暴长泛着黑光,浓烈的血腥气在院中弥漫开来。
赵玉成见状大骇,失声痛骂:“血魔功!你竟真的练了这等伤天害理的邪术!这是祖师爷明令禁止的禁术,你这欺师灭祖的畜生!”
柳素娘闻言吓得花容失色,陈墨池曾扬言司徒千钟需要妇人做炉鼎,便是为了修炼这门邪功。
若是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