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壮汉没了武器,被长矛抽在小臂,瞬间出现一道血口。
又被紧接着的一脚踹翻在地,被死死压制住了。
这激烈的战斗,也只是持续了两三个呼吸便已结束。
一道白影也在此时暴起掠过,直扑身后的青年。
那青年慌乱之中想要举刀,只是那兽骨又怎能抗衡坚硬的钢铁。
那骨质武器只是一次交锋便碎成了两半,身体更是被小白踹翻在地。
那坚硬的硬皮战靴,差点没让他晕厥过去,只觉胸口疼痛得连呼吸都极为困难。
这青年本没有如此不堪,但刚刚差点被射杀,又因武器碎裂。
顿时在慌乱之中,根本没能发挥出自身的力量。
这也让小白看出,这个看似精壮的青年,根本就没经历过生死搏杀。
面对突发的状况,连迈动双腿的本能都失去了。
没等他从痛苦中缓过来,又被阿叔从地上提了起来,反剪着双手。
小白的刀顺势搭在他的脖颈,划出一条血线,更是让他面色发白。
“都停手!”
清冷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声音,在这片因战斗而踏成平地的场中散开。
草原部落的战士们,面色大变,连身上的伤都顾不得,举起武器想要营救。
却又投鼠忌器,不敢上前半步。
蔚蓝的战士们同时围拢过来,举弓搭箭摆出了防御阵型,将小白和成为俘虏的青年挡在身后。
“你……你们敢……”
青年直到此时那钻心的疼痛才缓解了下来,又惊又怒地喊道,声音也是不住的发颤:
“我阿父是风语部落首领,这里是我们的猎场,你敢动我试试?”
小白眉梢微冷,白了他一眼,冷声骂道:
“蠢货!”
她对这个战斗力极差,又狂妄无脑的废物,非常的厌恶。
也根本不想理会他们来自何处,继续发出威胁:
“再吵,小心我的刀割下你的脑袋!”
感受着脖颈处的冰冷寒意一点点压实,青年终于面色惨白的不再言语。
任由蔚蓝战士们动作粗鲁的将其捆绑得结结实实。
围成一圈的风语战士们,面面相觑,握住长矛的手都在微微颤抖,却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其中一人面色极为难看,伸手从怀里掏出一根骨哨,吹了起来。
道道尖锐响亮的哨声,忽长忽短之下,在空旷的草原上空响彻开来,向着远处传递着讯息。
小白微微颔首,心头微微一沉。
目光扫过围在四周的人群,声音清亮而稳定:
“都让开,让我们离开,我保证他的安全!”
“否则……”
她手中的刀比划了一下,其意味不言而喻。
“让开吧!”
沉默了良久,风语战士中一位须眉浓黑的战士,眼神中满是忌惮地对着两旁沉声喝道。
在占据人数优势之下,不仅没有战胜对手,还被如此要挟。
让他忍不住瞪了一眼身旁抚着胸口的壮汉一眼,似乎埋怨他护持不力。
这要是回到部落,就是首领不予怪责,他们在部落之中,恐怕也无法抬头。
小白将刀递给阿叔,手持着同伴递来的叉戟,神情警惕地抬步而走。
陨铁叉戟的锋利戟尖微微倾斜,随时都能够发出致命一击。
风语战士们无奈地让开,却也没有真个任由人离开。
他们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不仅仅想要保证青年的安危,也在等待接收到哨声的族人赶来。
小白等人驱赶着被捆得结结实实的青年,脚步不停,朝着江畔的密林方向疾行。
阿叔走在队伍最外侧,一手按着腰间铁矛,目光警惕地扫过身后。
他的每一步都踩得非常沉稳,时刻防备着身后存于暗处的突袭。
年轻的蔚蓝战士们分成两列,护着队伍两侧,手中箭矢也始终搭在弓弦上,不敢有半分松懈。
被反剪着双手的青年,肩头的伤口还在渗血,浸湿了大半兽皮甲。
每走一步都牵扯着伤势,疼得他龇牙咧嘴,却再不敢发出半句怨言。
小白那冰冷的眼神,还有脖颈处未愈的血痕,都在时刻提醒他,眼前这个白发女人和她的同伴,绝非善茬。
他的眼神里满是怨毒与恐惧,死死盯着小白的背影。
心底暗自发誓,等族人赶来,定要将这些外来者砍下头颅,挂在部落前的长杆之上。
身后的风语战士们跟在百丈之外,既不敢贸然上前,也不肯彻底放弃。
有人不时抬头望向天空,侧耳倾听着远处的动静,脸上满是焦灼与期待。
方才那声哨声,是部落的紧急集结信号,只要附近的猎队听到,一定会赶来支援。
小白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