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念安,念安也在睡觉。睡得很沉,很香。嘴角也挂着一丝笑。
铁骨看了夜无渊一眼。
“你那个师叔呢?”
夜无渊说:“死了。魂飞魄散,形神俱灭。”
“你杀的?”
“嗯。”
“疼吗?”
夜无渊想了想:“不疼。魂蚀散发作的时候,她什么都没感觉到。只觉得裂魂症终于被治好了,然后在最后那一瞬间,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他顿了顿。
“没有痛苦,没有喜悦,没有意识,没有来世。”
铁骨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呢?你疼吗?”
夜无渊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念安。
“疼。但——”
他笑了:
“有人陪着,就不那么疼了。”
远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响。不是锁链声,不是数数声,不是佛经声,不是孩子的笑声。是——
摇篮曲。
很轻,很轻。
像母亲在哄孩子睡觉。
像——一个人,终于不用再杀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