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你,但师父不能出来。因为师父知道,你一定能走出来。”
萧尘跪下来,抱住师父的腿。像小时候,师父第一次教他剑法,他摔倒了,师父也是这样蹲下来,把他抱起来。
“师父,我把厉邪古封在了水晶棺里。他永远死不了,永远动不了,永远说不出话。他会永远看着天空,看着日出日落,看着花开花谢。他会永远后悔。”
老人蹲下来,把他抱进怀里。“尘儿,不哭了。师父在。师父一直在这里。在九幽冥泉边,在丹霞峰顶,在你每一次心跳里。师父一直都在。”
“师父,我不恨了。”
“嗯。不恨了。”
“师父,我想去看看花。苏晚晴说,花有很多种颜色。我想去看看。”
“好。师父陪你去。”
那三团火,在旁边烧。那五十四万万人,在旁边看着。没有人说话,只是看着,陪着。
而在更远的地方,在肚子里的某个角落,萧尘坐在那里,靠着师父。师父的怀里很暖,像很久以前,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师父也是这样抱着他,教他认天上的星星。
远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响。不是厉邪古的笑声,不是萧尘的惨叫,不是水晶棺中眼泪滑落的声音。是——一个老人在说:“尘儿,你看那颗星星,像不像一把剑?”一个孩子在说:“像。师父,我以后也要练出那样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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