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博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就是……我刚接手酒坊那会儿,啥也不懂。姐夫让我看着蒸馏的火候,说‘火不能大也不能小’。我寻思这有什么难的,就守在那儿盯着。结果盯着盯着,火灭了都不知道,一锅全废了。”
萧箐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呢?”
“然后姐夫知道了,也没骂我,就说了句‘没事,下次就知道了’。”苏文博挠头,“可我那会儿心里难受啊,觉得自己太没用了。后来我就天天守在锅边,盯着火,盯着盯着,还真就盯出门道来了。”
萧箐箐点点头,眼神里带着点认可:“那你还挺有韧劲的。”
苏文博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低头喝茶,耳朵尖却悄悄红了。
小莲也讲起了药铺里的趣事:“上个月来了个病人,非说自己得了怪病,浑身难受,非要秦老给看看。秦老一号脉,问他中午吃了啥,他说吃了三大碗饭加一盘子红烧肉。秦老就说,你这是吃撑了。”
三七眨眨眼:“就这?”
“就这。”小莲摊手,“那人不信,非说自己是得了绝症。秦老没办法,给他开了两片山楂,让他回去消食。第二天他又来了,说秦老真是神医,不愧是京城当过太医的,两片山楂就好了。”
萧箐箐笑得直拍大腿。
三七也忍不住笑,然后想起什么,开口道:“我也有趣事!”
众人看向他。
三七有些害羞,但还是说了出来:“前几天我去探望耿叔家里的两个小宝宝,看见耿叔在院子里练拳,我就躲在旁边偷偷看,被他发现了。我以为他要骂我,结果他说‘想看就光明正大看,躲着像什么话’。然后他就一边练一边给我讲,这个拳是干什么用的,那个腿是怎么踢的……”
他挠挠头,嘿嘿笑起来:“我听得可认真了,比认字还认真。耿叔说等他哪天有空了,就教我几招。”
萧箐箐笑道:“耿忠那身本事,你好好学,以后肯定厉害。”
林轩也附和:“耿大哥可是当过捕快班头的,那功夫可是实打实的。”
三七用力点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林轩含着笑,如果三七要学功夫,他心里有个更好的人选,只不过时候未到。
他看了看旁边一直含笑不语的苏半夏,忽然开口:“我也有个故事,要不要听?”
众人齐刷刷看向他。
“林先生快讲!”萧箐箐眼睛一亮,“你之前那个大象装柜得题目就够有意思了,故事肯定也有趣。”
苏半夏也侧过头,眼里带着几分好奇。
“不会又是动物园的吧?”
林轩清了清嗓子,慢悠悠道:“娘子真是聪慧,为夫要讲的这个故事有点长,你们可得听仔细了。”
众人纷纷点头,连三七都坐直了身子。
林轩开始讲了——
“有一天,大象拉完屎,发现没有纸了。”
小莲“噗”地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
林轩继续道:“它左右看看,瞧见旁边有只小白兔,就问:‘兄弟,怕脏不?’”
萧箐箐眨眨眼:“大象问兔子怕不怕脏?这是要干啥?”
“小白兔拍拍胸脯,说:‘不怕!’”林轩顿了顿,“于是大象一把抓起小白兔,往屁股上,擦了擦。”
众人愣了一瞬,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小莲笑得直拍桌子:“兔子当纸用?大象也太坏了!”
萧箐箐笑得前仰后合,指着林轩:“林先生,你这什么故事啊!可怜的兔子!”
苏文博也笑的开怀大笑,不过重点落在萧箐箐的侧脸上。
苏半夏也掩唇轻笑,眼角弯弯。
三七眨眨眼,一脸认真地问道:“姑爷,那兔子呢?被擦了之后怎么样了?”
林轩摆摆手:“别急,故事还没完。”
众人又安静下来,等他继续。
“第二天,大象吃完饭,发现没有纸了。”
三七举手:“大象怎么天天忘带纸?”
众人又是一阵笑。
“这回它旁边有只小棕兔。大象问:‘兄弟,怕掉毛不?’小棕兔说:‘不怕!’于是大象一把抓起小棕兔,往嘴上,擦了擦。”
萧箐箐瞪大眼睛:“往嘴上擦?刚吃完饭,擦嘴?”
“对。”林轩点点头,“这时候小棕兔开口了。它说:‘兄弟,想不到吧!我就是昨天那只小白兔,毛都被你擦成棕色了!’”
众人愣了一瞬,随即笑得更大声了。
小莲笑得直抹眼泪:“兔子昨天被擦了屁股,今天又被擦嘴,还从白的变成棕的了!”
萧箐箐笑得直拍大腿:“这兔子也太惨了!”
苏文博也跟着笑,笑着笑着,偷偷看了一眼萧箐箐,发现她正转头倒酒,又赶紧移开目光。
三七挠挠头,小脸上满是认真:“姑爷,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