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不是被擦了吗?怎么又变成棕色的了?”
林轩笑着摸摸他的头:“你听下去就知道了。”
他继续讲:“第三天,大象吃完饭,发现没有牙签了。”
三七好奇:“大象也用牙签?”
“这回它旁边有只小刺猬。大象问:‘兄弟,怕掉刺不?’小刺猬说:‘不怕!’于是大象一把抓起小刺猬,往牙齿上,剔了剔。”
众人瞪大眼睛。
萧箐箐倒吸一口气:“刺猬当牙签?那不得扎死?”
“这时候小刺猬开口了,”林轩顿了顿,语气一本正经,“它说:‘兄弟,想不到吧!我就是前天那只小白兔,毛都被你给擦炸了!’”
众人愣了一下,随即笑得前仰后合。
小莲笑得趴在桌上,肩膀一抖一抖的:“毛被擦炸了,变成刺猬了!”
萧箐箐笑得直跺脚,眼泪都出来了:“这兔子太惨了!先是白的变棕的,棕的变炸的!”
苏半夏也忍不住笑出声,笑得眼角泛着泪光。
三七皱着眉头,认真思考:“姑爷,兔子毛炸了会变成刺猬吗?”
林轩笑道:“你猜?”
三七挠挠头,陷入沉思。
林轩继续道:“大象吓坏了,跑到河边,洗了洗脸,漱了漱口。这时候河里忽然跳出一只小白兔。”
众人屏住呼吸。
“大象吓坏了,结结巴巴地问:‘兄……兄弟,你是来洗……洗澡的么?’”
萧箐箐紧张地抓着酒碗。
“小白兔说:‘放心吧,我不是前天那只小白兔。’”
众人松了口气。
萧箐箐拍拍胸口:“还好还好……”
林轩微微一笑,接着道:“大象刚松口气,就听小白兔说:‘兄弟,想不到吧!我是来拉屎的!’”
话音刚落,屋里静了一瞬——
随即爆发出震天的大笑。
萧箐箐笑得直拍桌子,整个人趴在桌上,肩膀剧烈抖动:“林先生!你!你太过分了!哈哈哈哈!”
小莲笑得直抹眼泪,话都说不出来:“兔子……兔子是来拉屎的……哈哈哈哈!”
苏半夏也笑得不行,靠在林轩肩上,眼角泪花闪烁。
三七挠着头,小脸上满是困惑:“姑爷,那只兔子到底是来干嘛的?它是不是也要找大象借纸?”
众人听了这话,笑得更厉害了。
萧箐箐笑得直喘气,指着三七:“你……你还真信有兔子来找大象借纸啊!”
三七眨眨眼,一脸无辜。
苏文博也笑得前仰后合,笑着笑着,再次偷偷看了萧箐箐一眼——她笑得那么开心,眼睛弯成月牙,脸颊泛着酒后的红晕,比平时那副飒爽模样多了几分柔和。
他心里一动,赶紧移开目光,低头喝茶。
林轩端起酒碗,慢悠悠喝了一口,眼里满是笑意。
窗外阳光正好,屋里笑声阵阵。
笑声飘出窗外,飘过酒坊的院子,飘向远处的田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