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有种,要请他喝酒。”
种师道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
笑得释然,笑得欣慰:
“好……好……”
他端起碗,看着碗里的酒:
“陛下,老夫……敬您。”
林冲端起碗:
“老将军,请。”
两人一饮而尽。
帐外,天色已暗。
月亮升起来了,又大又圆,照在十万大军的营帐上,银光闪闪。
武松骑在马上,望着中军帐的方向。
鲁智深蹲在他旁边,啃着一个鸡腿。
“武老二,”鲁智深含糊不清地说,“你说……哥哥怎么对那老头那么好?”
武松想了想:
“因为他是种师道。”
鲁智深挠头:
“这你都说过一遍了。”
武松看着他:
“那你懂了没有?”
鲁智深摇头。
武松叹了口气:
“种师道,是大宋最后一块骨头。哥哥不是在收服他,是在告诉天下人——跟着大齐,有肉吃。”
鲁智深似懂非懂。
但他看着中军帐里透出的灯光,忽然咧嘴笑了:
“管他呢,反正以后是一家人了。”
远处,汴梁城的灯火稀疏暗淡。
皇宫的方向,有一盏灯还亮着。
那是赵佶的御书房。
他还在画画。
画什么呢?
没人知道。
也没人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