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说没有。
就那么跪着,汗如雨下。
林冲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
“张相,你不用怕。朕要的人,就这些了。”
张邦昌长舒一口气。
但林冲下一句话,又让他心提到了嗓子眼:
“不过——”
张邦昌的心又提起来了。
“还有一件事,”林冲看着他,“当年为朕鸣冤的张教头——朕的岳父——一家,现在何处?”
张邦昌一愣,随即大喜:
“这……这个臣知道!张教头在老家守墓,一家老小都在!臣这就派人去接!”
林冲摇头:
“不用你接。朕派自己的人去。”
他顿了顿:
“你只需要告诉赵佶——张教头一家出城的时候,不许拦,不许查,不许刁难。”
张邦昌连连点头:
“一定!一定!”
林冲看着他:
“能做到吗?”
张邦昌挺起胸膛:
“陛下放心!臣……臣必当妥善护送!”
林冲点点头:
“去吧。”
张邦昌磕了三个头,爬起来,踉跄着跑了。
跑得比来的时候快多了。
帐内,林冲站起身,走到帐口。
武松站在外面,见他出来,抱拳道:
“陛下。”
“二郎,”林冲看着他,“你亲自去一趟,接张教头一家。”
武松一愣:
“陛下让末将去?”
“对,”林冲点头,“你亲自去,带上五百铁骑。路上若有人敢拦……”
他顿了顿:
“格杀勿论。”
武松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末将领命!”
他转身要走,林冲又叫住他:
“二郎。”
武松回头。
林冲看着他,目光深邃:
“见到张教头,替朕说一声——”
他顿了顿:
“说朕……对不起他。”
武松沉默片刻:
“末将一定带到。”
他大步走了。
林冲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
远处,汴梁城的轮廓在秋阳下清晰可见。
那座城,他快进去了。
那些人,他快见到了。
贞娘,你等着。
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