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服您。现在,臣服了。”
王庆也站起来,跪下:
“臣也服了。”
方貌也跪下:
“臣也服了。”
武松、鲁智深、杨志、李俊、徐宁、朱武……一个接一个,都跪下了。
林冲看着他们,笑了:
“起来。跪什么跪?又不是拜神。”
他顿了顿:
“这些规矩,要落到实处,还得靠你们。”
“回去之后,各司其职,各尽其责。”
“三个月后,朕要看到成效。”
那些人齐声道:
“臣等遵旨!”
三个月后。
青州城外,一片农田。
一个老汉蹲在田埂上,看着地里的麦子,笑得合不拢嘴。
麦子长得比往年都好,穗子沉甸甸的,压弯了腰。
“老张头,”旁边一个年轻人问,“您这地,今年能收多少?”
老汉伸出三根手指:
“至少三石。”
年轻人咋舌:
“三石?!去年才一石!”
老汉笑了:
“去年那是大宋的税重,种地不划算,没好好伺候。今年不一样了,齐国只收一成税,剩下的全是自己的。老汉我恨不得天天睡在地里!”
青州城里,一条新修的街道上,人来人往。
两边店铺林立,卖布的、卖粮的、卖铁的、卖药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一个绸缎庄的掌柜站在门口,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掌柜的,”伙计问,“今天生意咋样?”
掌柜竖起三根手指:
“三十两。一上午。”
伙计咋舌:
“这么多?”
掌柜笑了:
“商税低了,路也通了,南边的丝绸能运过来,北边的皮货能运过去。这生意,好做!”
青州城西,禁军大营。
校场上,三千新兵正在操练。
武松站在高台上,看着那些人,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但心里,是满意的。
这些兵,比三个月前强多了。
站有站样,跑有跑样,打起仗来,应该也不差。
“武元帅,”一个副将跑上来,“新一批军械送到了。凌振亲自押来的,说是新造的火炮,威力比之前大两成。”
武松眼睛一亮:
“走,去看看。”
青州城东,贡院门口。
人山人海。
今天是武举放榜的日子。
那些考武举的年轻人,挤在榜前,找自己的名字。
“中了!中了!”一个壮汉跳起来,满脸通红。
旁边的人羡慕地看着他。
“这小子,听说是农家子弟,家里穷得叮当响,但武艺好,兵法也熟。这次考上了,以后就是官了。”
“齐国这科举,真是好。不论出身,只看本事。咱也有机会了。”
“是啊,回去好好练,三年后再考!”
皇宫里,林冲正在看奏章。
三个月来,各地的奏章如雪片般飞来。
有报喜的:某地收成比去年多三成,某地商税比上月多五成,某地学堂建好了,某地养济院开张了……
也有报忧的:某地官员贪污被举报,某地水灾需要赈济,某地边境有金国探子出没……
但不管喜忧,都在运转。
都在变好。
林冲放下奏章,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阳光正好。
照在青州城的街道上,照在那些来来往往的百姓身上。
他忽然想起贞娘。
想起她说过的话:
“冲哥,你要是当了皇帝,一定要对百姓好。”
他当时说:
“好。”
现在,他做到了。
“贞娘,”他轻声说,“你看见了吗?”
“百姓……过得好了。”
风吹过,吹动窗棂。
像贞娘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