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
“好好干。需要什么,尽管说。朕都给你。”
凌振单膝跪地:
“臣……必不负陛下重托!”
从神机院出来,天已经快黑了。
林冲上了马车,向皇宫驶去。
车里,朱武正在整理今天的见闻。
“陛下,”他说,“神机院这一趟,收获不小啊。”
林冲点点头:
“嗯。凌振这人,是个干才。”
朱武道:
“那个叫马成的年轻人,画的图纸,臣看了。要是真能造出来,大齐的火器,就能再上一层楼。”
林冲道:
“所以朕让他造。不管花多少钱,都要造出来。”
朱武点头:
“陛下英明。”
马车驶过青州城的大街。
街上,灯火通明。
店铺还没关门,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林冲掀开车帘,看着外面。
他看见一个卖炊饼的老汉,正蹲在墙角,啃着馒头。
他看见一对年轻夫妇,牵着一个孩子,从布庄里出来,孩子手里抱着一匹新布。
他看见几个工匠,从酒坊里出来,勾肩搭背,唱着歌。
他看见一个老妇人,坐在门口,手里拿着鞋底,嘴里哼着小曲。
这些,都是他的百姓。
都是他打下来的江山。
他忽然笑了。
“朱武,”他说,“你说,这天下,是不是越来越好?”
朱武道:
“是。陛下治下,百姓安居乐业,百业兴旺。比大宋那会儿,强太多了。”
林冲点点头:
“那就好。”
他放下车帘,靠在车厢上。
马车继续向前。
夜色中,青州城的灯火,越来越远。
但林冲知道,那些灯火,会一直亮着。
因为那是他的天下。
皇宫里,鲁智深正蹲在御书房门口,啃着鸡腿。
他今天又被武松从枢密院撵出来了。
“武老二那小子,一点情面都不讲,”他嘀咕着,“洒家不就是打了个盹吗?至于吗?”
旁边一个小太监忍着笑:
“鲁枢密,您今天在枢密院睡了两个时辰,还打呼噜,把文书都震掉地上了。”
鲁智深瞪眼:
“洒家那是思考!思考的时候闭着眼睛,不行吗?”
小太监不敢笑了。
鲁智深继续啃鸡腿。
啃着啃着,他忽然叹了口气。
“这官当的……还不如当年在二龙山自在。那时候想喝酒就喝酒,想打架就打架。现在倒好,天天坐堂,看那些破公文,洒家头都大了。”
他站起来,拍拍屁股:
“不吃了。去军营转转。”
小太监道:
“鲁枢密,天都黑了……”
鲁智深摆摆手:
“黑怕啥?洒家去军营喝酒,正好!”
他扛着禅杖,大步走了。
小太监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
这位鲁枢密,真是个……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