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题没有解决。”
他看向李俊:“‘破浪号’的建造进度如何?”
李俊抱拳:“回陛下,龙骨已铺,肋骨已立,预计三个月后可以下水。”
“三个月?”林冲皱眉,“太慢了。朕给你加人,加钱,加资源。两个月,朕要看到‘破浪号’下水。”
李俊咬牙:“臣遵命!”
散朝之后,李俊直奔登州船厂,把林冲的话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孙正平。
孙正平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两个月可以,但得加人。”
“加多少?”
“五百。再给我五百工匠,我保证两个月之内让‘破浪号’下水。”
李俊二话不说,从明州和泉州各调了二百五十人过去。
登州船厂再次沸腾起来。
两千八百名工匠,日夜赶工,人停机器不停。锯木声、锤击声、号子声,此起彼伏,昼夜不息。
孙正平干脆搬到了船厂住,一天只睡两个时辰。他的老伴心疼得直掉眼泪,每天给他送饭送水,劝他注意身体。
他每次都笑着说:“没事,等‘破浪号’下水了,我就好好休息。”
但他的眼中,有一种光芒在燃烧。
那是四十年造船生涯中,从未有过的光芒。
那是梦想的光芒。
是希望的光芒。
是大齐的星辰大海,照进现实的第一缕曙光。
而在青州的皇宫里,林冲站在海图前,手指轻轻敲击着登州的位置。
他的嘴角,有一丝笑意。
两个月。
两个月后,“破浪号”就要下水了。
那是大齐海军的起点。
也是星辰大海的第一步。
他的目光越过海图上的波涛,投向更远的地方——南洋,印度,大食,拂菻……
那些地方,总有一天,会飘扬起大齐的旗帜。
而他,将亲手书写这段历史。
一笔一划,都是铁血与荣耀。
窗外,夜风习习,海浪声声。
大齐的造船业,正如这夜风中的海浪,蓄势待发,即将掀起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