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两个女儿,斩!”
“额尔德尼家,老母,妻子,斩!”
哭喊声,哀求声响成一片。
但刀斧手面无表情,手起刀落。
一颗颗人头滚落在雪地上,鲜血染红了大片雪地。
有些孩子吓得尿了裤子,有些老人已经晕厥过去,但刀斧不会留情。
营地变成了屠宰场。
杀完人后,尸体被扔进一个大坑,浇上火油焚烧。
黑烟滚滚,焦臭味弥漫数里。
与此同时,三千精兵开进西山,展开地毯式搜索。
他们带着猎犬,见人就杀。
一些躲在山里的叛贼被搜出来,当场砍头。
头挂在马鞍旁,带回营地请功。
西山的绝望
哈什哈带着残部在山里躲了三天。
三天里,又冻死了十几个人,还有几个伤员因为缺医少药死了。
他们不敢生火,怕烟引来追兵。
只能啃生粮食,喝雪水。
夜晚寒冷刺骨,众人挤在一起取暖,但依然有人在天亮时再也醒不过来。
第四天早上,探子回来禀报:
“山下全是官兵。他们搜山了,见人就杀。我还看到……看到宁远城门口立了好多杆子,上面挂满了人头。”
众人一片死寂。苏赫巴鲁喃喃道:
“是我的错!我不该跟着造反!现在连累了一家老小……”
哈什哈握紧拳头,指甲陷进肉里:
“不,是我的错。是我挑的头。要怪就怪我。”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额尔德尼苦笑,
“咱们现在是进退两难。下山是死,不下山也是死。”
“要不?咱们分散逃吧。”一个年轻人说,
“能逃几个是几个。”
“分散?”哈什哈摇头,
“分散死得更快。这冰天雪地的,单独一个人能活几天?”
正说着,远处传来犬吠声。众人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