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四海,暗持同仁堂一成五股,年分红五千两。”
“司礼监随堂太监刘进忠,暗持源丰票号三成股,年分红一万两千两。御马监太监王有福,暗持四海货栈两成股,年分红六千两。”
柳如是倒吸一口凉气:“这些人……都身居要职,陛下亲信。”
“所以更难办。”叶凡合上册子,
“若只查商人,他们必会抬出这些后台。若要一网打尽,就得动陛下身边的人。”
两人沉默。炭火盆噼啪作响,气氛凝重。
半晌,柳如是轻声道:“叶将军,你可记得陛下任命你我时说的话?”
“记得。陛下说,改革就是要刮骨疗毒,痛一时而利千秋。”
“那这毒,”柳如是抬头,眼神坚定,
“就该从最深处刮起。”
叶凡看着她,忽然笑了:“柳副局长虽是女子,胆魄不让须眉。好,那就从最深处刮!我这就去请旨。”
“且慢。”柳如是拦住他,
“此事若直接请旨,陛下或会为难。不如……先查商号,逼他们自己跳出来。待证据确凿,再一举拿下。”
叶凡沉吟:“你是说,引蛇出洞?”
“正是。”柳如是取过纸笔,迅速写下几个名字,
“先从这五家商号查起:‘瑞蚨祥’,‘同仁堂’,‘源丰票号’,‘四海货栈’,‘德兴酒楼’。”
“它们分别是绸缎,药材,钱庄,货运,餐饮各业龙头,且背后都有权贵持股。查它们,必会惊动幕后之人。”
“惊动了又如何?”
“惊动了,他们必会来阻挠,或施压,或威胁,甚至可能动用武力。”
柳如是眼中闪过寒光,“那时,便是人赃并获。”
叶凡击掌:“妙!就这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