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
朱聿键眼前一黑。他剩下的钱,总共也就十万两左右,这一下要去四成!
“这……这是抢钱!”代王朱鼐钧嘶吼。
“代王言重了。”德安依旧笑眯眯,
“依法征税,怎么能叫抢呢?您要不交,也行——我这就叫锦衣卫来,让他们看看,诸位王爷带这么多金银是要去哪儿。”
赤裸裸的威胁。
朱聿键闭眼,深吸一口气:“交……我们交。”
最后的四万两银子被搜刮走。
德安心满意足地走了,临走前还好心提醒:
“船马上就要开了,诸位王爷请快些。到了淮安,自有人接应。祝一路顺风。”
船开了。顺着大运河南下。
朱聿键站在船头,看着渐行渐远的通州码头,看着北方那片他再也回不去的土地,心中五味杂陈。
愤怒,屈辱,恐惧,不甘……但更多的是,心痛。
他算了一笔账:从决定出逃到现在,家产缩水了七成。
那些祖传的宝贝,那些辛苦搜刮的财富,全没了。
剩下的,只有这点勉强够在南京安家的钱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