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在那女子身上。女子惨叫一声，抱着孩子滚到路边。

    “滚！再拦路，砍了你！”

    骑兵队扬长而去。

    女子伏在地上，浑身颤抖。她抬起头，看着怀里的孩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

    巴图鲁别过头去，不忍再看。

    他知道那个孩子活不成了。

    他甚至知道，那个孩子的尸体，今晚可能会出现在某个饥民的锅里。

    他抱紧自己的儿子，闭上眼睛。

    老天爷，你睁睁眼吧。

    崇政殿。

    多尔衮坐在御座上，面色阴沉。

    殿内站着十几个人：阿济格、多铎、范文程、刚林、以及八旗的固山额真。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疲惫和焦虑。

    一个多月的围城，已经让这些养尊处优的贵族们尝到了苦头。

    “说吧，怎么办。”多尔衮开口，声音沙哑。

    阿济格第一个站出来：“大哥，不能再守了！城里粮草最多还能撑一个月，到时候不用明军打，咱们自己就饿死了。”

    “趁现在还有力气，突围！往北走，回咱们的老家！只要人还在，早晚能打回来！”

    “突围？”多铎冷笑一声，“往哪突？城外十几万明军，把盛京围得铁桶一样。你突出去，正好撞进人家怀里。阿济格，你脑子进水了？”

    “那你说怎么办？等死？”

    “我……”多铎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也不知道怎么办。

    范文程上前一步，躬身道：“主子，臣以为，突围不可取。”

    多尔衮看向他：“范先生有何高见？”

    范文程捋了捋胡须，缓缓道：“臣以为，明军围城，粮草必然也撑不了多久。十几万大军，每日消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