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有Npc,我们该干什么啊?总不能干等着吧?”
“自由探索,自由行动。”
扶澈指尖点了点图纸的方向。
“但必须守在安全区内,超出范围大概率会触发死局。”
“安全区就这么点大,能探索出什么啊?”
有人嘟囔了一句,满脸沮丧。
扶澈沉吟片刻,觉得这话有理。
反常的空白日程,绝不会只是让他们枯等,必然还有遗漏的线索。
他抬手示意众人。
“大家一起在杂物间里翻找,看看有没有藏着的东西或是线索。”
众人立刻散开翻查,不过片刻,一个玩家就在角落的破旧木箱里,翻出了一张皱巴巴的戏班值班表。
这个值班表上面用毛笔写着每个班次的安排。
唯独酉时到亥时一栏,用红笔圈了起来还加粗标注了一句——
全图巡逻,禁外出,其余时段则各有分工,并无警戒。
扶澈盯着值班表,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安全区的范围这么小的原因。
“我懂了,安全区是酉时到亥时能躲灾的地方,其他时段,我们可以离开安全区探索。”
见众人依旧犹豫不敢动,扶澈没再多言,率先迈步走出杂物间。
廊间无风,空气微凉,却没有半点怨灵侵袭的征兆,一切平安。
“没事,出来吧。”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鱼贯而出,跟着扶澈开始探索这座戏楼。
从辰时到申时,扶澈将安全区周边摸了个遍,最终将目光锁定在戏楼三楼的班主房间。
班主房间的木门紧闭,门板上嵌着一个铜质数字密码锁。
锁上锈迹版本,看来已经有些年头了。
附近的墙上也没有任何可以用来当提示的字画。
他正皱着眉思索,旁边的江晦忽然动了。
他用手指在空气中写下0909四个数字。
这是第二天在化妆间的抽屉底下他们发现的婉娘的生日,九月初九。
扶澈瞬间领会了江晦的意图,在密码锁上按下了0909,随着密码输入正确,门锁应声而开。
扶澈推开木门,浓重的霉味扑面而来。
他不由得用袖子捂住口鼻后退了两步,但好在里面没有什么危险。
通了会风之后他再度走了进去。
房间正中央摆着一个古朴的红木箱子。
箱子周身雕刻着缠枝莲的纹样,看起来非常的庄重华贵。
但纹样里不知为何,渗进去了一些暗红色的污渍,就让这花纹看起来不太吉利了。
扶澈刚靠近两步,一道白色身影骤然浮现,径直坐在了红木箱上。
是婉娘怨灵。
她不再遮着脸,泪痕布满她苍白的脸颊。
她坐在箱上无声垂泪,哭得浑身发抖。
当她抬眼的那一刻,江晦猛地一震。婉娘的目光,居然直直落在了他的身上。
他不是旁观者吗?
他的虚影连副本里的玩家和其他Npc都没人能看见,可为什么眼前的婉娘不仅看见了,还能精准地锁定他?
“公子。”
婉娘的声音哽咽,带着化不开的迷茫与悲伤。
她盯着江晦轻声问道。
“若这一切皆是幻梦,那戏里的情,是真还是假?若情是真,那这场梦,还要醒吗?”
江晦沉默了片刻,望着她满是泪痕的脸,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情真,便不惧梦碎。心定,便不畏虚妄。”
话语落定,婉娘怔怔地看着他一会儿,随后泪水落得更凶,却缓缓点了点头。
她从红木箱上起身,伸出手,亲自将箱盖掀开。
箱内没有陷阱,没有怨灵,只静静躺着一块赤金长生牌。
长生牌的牌身刻着婉娘与苏长生的名字,看起来非常温润,透着淡淡的灵光。
扶澈伸手拿起长生牌,他的指尖刚触碰到牌面,戏楼里突然响起一阵模糊的铜锣声。
酉时快到了,阴差巡逻要开始了!
“不好,快走!”
扶澈脸色一变,攥着长生牌转身就往楼下冲,拼尽全力朝着前堂茶座的安全区狂奔。
酉时一到,戏楼里瞬间刮起阴冷的寒风。
两名身着黑衣,头戴三尺高帽的阴差凭空浮现,他们手中攥着泛着寒光的铁链。
铁链被拖拽着在地面发出咣当咣当的刺耳声响。
这阴差开始在全图游走巡查。
安全区内的玩家们个个缩成一团,捂紧嘴巴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生怕引来阴差。
扶澈在开始巡查前的最后一秒冲进茶座,随后便靠在柱子旁喘息。
而之前那个向他追问长生术的玩家,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