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扬州城外十里,旌旗蔽日,十万大军列阵整编。
乐安长公主朱徽媞立于高台之上,风卷红袍,宛如烈焰燃烧。她望着台下跪伏的将领,声音清冷如霜:“自今日起,扬州军归我 direct 统辖。凡有通敌者,斩;观望者,贬;抗命者,诛。”
她不动声色,却已在无声中完成权力置换。
王家妄图刺杀阿青之举,反倒成了她清洗军中异己的最佳借口。
而在千里之外的昌平州学究府内,吴用正躺在软榻上翻阅账册,身旁美人环绕,酒香四溢。
一名心腹悄然入内,低声禀报:“徐三爷已与福王达成初步盟约,拟助其西征蒙古,并承诺资助怀惠王作乱。”
吴用闻言,嘴角微扬,饮尽杯中浊酒,喃喃道:“很好……棋子已动,只待收官。”
他抬头望向窗外明月,眼中不见醉意,唯有冷峻如刀的清醒。
天下将倾,非一人之力可挽。
但他知道,只要布局够深,人心够乱,最终执掌乾坤者,必是他吴用——那个曾在梁山泊运筹帷幄、今世仍能翻覆江山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