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若琳走到画前,指尖凝出一道妖力劈向画,画纸瞬间碎了,露出后面的一道暗门,暗门上刻着巴蜀图语,正是鹿筱在密道里看到的虎纹和手心纹。鹿筱攥着玉珏走到暗门前,将玉珏按在图语上,玉珏的金光与图语交相辉映,暗门发出咔嚓一声,缓缓开了。
门后是一条向下的楼梯,楼梯两旁的壁上点着油灯,灯光昏黄,照得壁上的纹路忽明忽暗,走下去,竟是一处地下密室,密室中央摆着一个青铜鼎,鼎里烧着黑色的香,烟雾缭绕,鼎旁摆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那枚银色的蛇形簪,蛇簪插在一个青铜盒里,盒上的纹路与槿花玉珏的纹路相生相克。
而青铜鼎的旁边,站着一个穿马褂的老头,正是洛绮烟说的古董店老板,他背对着几人,听见脚步声,缓缓转过身,脸上的皮肤松松垮垮,眼睛却像毒蛇一样,死死盯着鹿筱手里的槿花玉珏:“鹿姑娘,好久不见,哦不,应该说,跨越了时空,我们终于见面了。”
这声音,正是萧父的声音!
鹿筱心头一惊,攥着玉珏的手紧了紧,云澈澜立刻挡在她身前,配枪对准萧父:“萧景轩的爹,你到底想干什么?”
萧父笑了起来,笑声沙哑,脸上的皮肤竟开始脱落,露出里面青黑色的皮肤,周身的魔气翻涌,比在小院时更甚:“干什么?自然是要拿槿花印和龙骨,打通古蜀与现世的通道,让我萧家称霸所有时空!鹿姑娘,你以为你穿越是意外吗?那枚流弹,是我用古蜀巫术引的,你在夏朝的一切,都是我布的局,包括敖翊辰对你的爱,都是我用来牵制龙骨的棋子!”
鹿筱如遭雷击,愣在原地,心口的槿花印疼得厉害,想起在夏朝与敖翊辰的相遇,想起寒潭边的相守,想起他为了护她而龟裂的龙身,难道这一切,真的都是萧父的局?
风若琳见状,抬手凝出一道妖力劈向萧父,萧父抬手一挥,黑气挡住妖力,反手一道黑气打向风若琳,风若琳侧身躲开,黑气打在青铜鼎上,鼎里的黑香瞬间灭了,烟雾散去,露出鼎壁上刻着的字,竟是用巴蜀图语写的,鹿筱看着那些字,瞬间明白过来,这鼎是用来祭祀时空裂隙的,而黑香,是用生人的魂魄炼的。
“你这个恶魔!”洛绮烟气得发抖,从药箱里掏出针管,里面装着鹿筱配的药汁,朝着萧父射过去,药汁擦着萧父的胳膊划过,留下一道血痕,血痕处竟冒着白烟,萧父疼得嘶吼一声,眼神更阴鸷了:“臭丫头,找死!”
黑气朝着洛绮烟打过去,云澈澜立刻扑过去护住她,黑气打在云澈澜的背上,他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却依旧攥着洛绮烟的手,低声道:“别怕,有我在。”洛绮烟看着他苍白的脸,眼泪瞬间掉下来,抬手用西医的纱布给他按住伤口,又用中医的金疮药敷上,手忙脚乱的,却异常认真。
鹿筱看着眼前的一切,心口的槿花印突然爆发出耀眼的金光,灰衫男子的守护之力与敖翊辰的龙力在体内翻涌,她终于明白,无论相遇是不是局,她对敖翊辰的爱,都是真的,敖翊辰对她的守护,也都是真的,这世间的情,从来都不是旁人能摆布的。
她将槿花玉珏高高举起,玉珏的金光与心口的槿花印交相辉映,密室的壁上突然出现一道龙形纹路,正是敖翊辰的龙形,龙纹朝着萧父扑过去,萧父抬手用黑气挡住,龙纹与黑气碰撞,发出一声巨响,密室开始晃动,油灯纷纷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不可能!你怎么能催动龙骨的力量?”萧父不敢置信地瞪着鹿筱,眼神里满是恐惧。
鹿筱冷笑一声,一步步走向萧父,药膳之力、妖力、龙力、守护之力在她体内交织,化作一道五彩的光刃:“因为爱,从来都不是棋子,而是力量,你永远都不会明白。”
光刃朝着萧父劈过去,萧父想要躲开,却被龙纹缠住,动弹不得,光刃劈在他身上,他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周身的魔气开始消散,身体渐渐化作黑烟,却在消散前,将青铜盒里的蛇形簪拔出来,朝着鹿筱心口的槿花印扔过去:“我就算死,也要拉着你一起,古蜀秘境的门,已经开了,你们都跑不掉!”
蛇簪裹着浓郁的魔气,直逼槿花印,鹿筱想要躲开,却发现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困住,动弹不得,眼看蛇簪就要刺中槿花印,一道金色的光突然从密室的屋顶射下来,挡住了蛇簪,蛇簪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金光中,一道龙影缓缓显现,正是敖翊辰!
他竟冲破了时空的阻隔,真的来到了民国的上海!
鹿筱的眼泪瞬间掉下来,朝着龙影大喊:“翊辰!”
敖翊辰的龙瞳里满是温柔,朝着她点了点头,龙尾一扫,将萧父剩下的黑烟打散,密室的晃动更厉害了,壁上的巴蜀图语开始剥落,露出后面的一道时空裂隙,裂隙那头,是古蜀的秘境,青铜神树在雾中若隐若现,还有无数的蛇影在秘境里翻腾。
“筱筱,古蜀秘境的门开了,里面的巫祝会出来危害人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