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们,这场仗,还没结束。”
就在这时,游轮的船舱里,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洛绮烟立刻警惕起来,“谁在里面?”她攥着木槿花簪,朝着船舱走去,云澈澜跟在她的身后,配枪已经上膛。
船舱的门缓缓打开,一道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竟是柳梦琪!她的身上满是尘土,嘴角还挂着血渍,手里却攥着一枚泛着冷光的蛇蜕,那是风若琳的本命蛇蜕的碎片,也是五样信物之一!
柳梦琪看着众人,眼底满是疯狂,“鹿筱的残魂,龙骨,龙鳞,还有蛇蜕,今日,五样信物,我都要拿到手!萧景轩说了,只要我拿到信物,他就帮我杀了鹿筱,让夏凌寒娶我!”
众人的脸色瞬间变了。谁也没想到,柳梦琪竟然会偷偷跟上游轮,还拿着蛇蜕的碎片!
柳梦琪抬手一挥,蛇蜕的碎片化作一道淡青色的寒芒,朝着洛绮烟手中的木槿花簪飞去。“鹿筱,你的残魂,今日便归我了!”
洛绮烟立刻将木槿花簪护在怀里,云澈澜抬手对着柳梦琪开枪,却被柳梦琪躲开。夏越看着柳梦琪,眼底满是失望,“梦琪,你怎么能这样?筱筱姑娘待你不薄,你竟帮着萧景轩害她!”
“待我不薄?”柳梦琪笑了起来,笑得癫狂,“她鹿筱凭什么得到夏凌寒的青睐?凭什么得到所有人的喜欢?我是蒙古国的公主,身份尊贵,而她,不过是个寒门女子,还穿越而来,她根本不配!”
风若琳看着柳梦琪手中的蛇蜕碎片,眼底满是愤怒,“柳梦琪,那是我的本命蛇蜕,你竟敢偷取!今日,我便替鹿筱教训你!”她说着,便朝着柳梦琪冲去,淡青色的妖力在掌心凝聚。
柳梦琪却早有准备,抬手一挥,蛇蜕的碎片化作一道结界,将风若琳挡在外面。“风若琳,你以为我偷取蛇蜕碎片,只是为了拿到信物吗?我还要用你的蛇蜕,炼制成妖丹,增强我的功力!”
游轮在黄浦江面上剧烈晃动,柳梦琪的结界与风若琳的妖力在船舱里炸开,桌椅纷纷倒地,玻璃碎片四处飞溅。洛绮烟护着木槿花簪,躲在一旁,云澈澜与夏越朝着柳梦琪发起攻击,敖翊辰与敖博则在船头,防备着萧景轩的到来。
木槿花簪在洛绮烟的掌心,突然爆发出一阵耀眼的金光,鹿筱的那缕残魂,竟在簪身里发出一声轻唤,似是在喊着敖翊辰的名字。
敖翊辰听到那声轻唤,立刻朝着船舱跑去,龙骨玉佩在他的掌心爆发出耀眼的金光,与木槿花簪的槿花光交相辉映,朝着柳梦琪的结界撞去。
结界在金光与槿花光的撞击下,瞬间出现无数裂痕。柳梦琪的脸色瞬间变了,“不可能!这怎么可能!鹿筱的残魂,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力量!”
就在结界即将破碎的刹那,黄浦江的江面上,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龙吟声,一道黑影从江底钻出,正是萧景轩!他周身魔气环绕,手里的蛇形簪泛着猩红的光,朝着游轮冲来。
“柳梦琪,别白费力气了,让我来!”萧景轩的声音带着一丝阴狠,蛇形簪化作一道黑龙,朝着游轮撞去。
游轮的船身瞬间被黑龙撞出一个大洞,江水顺着洞口涌入船舱,游轮开始缓缓下沉。
洛绮烟护着木槿花簪,被江水逼到船舷边,云澈澜立刻冲过去,将她护在怀里,“绮烟,别怕,我带你走!”
风若琳与夏越被江水困住,柳梦琪则被萧景轩的魔气缠住,根本动弹不得。敖翊辰与敖博挡在船头,与萧景轩缠斗在一起,金芒与魔气在江面上炸开,震得江水翻涌。
木槿花簪在洛绮烟的掌心,突然化作一道槿花虚影,朝着东海的方向飞去。洛绮烟看着那道虚影,眼底满是焦急,“筱筱姐的残魂!她朝着东海飞去了!”
敖翊辰看到那道槿花虚影,立刻朝着东海的方向追去,“筱筱,我来救你了!”
萧景轩看着敖翊辰追着槿花虚影飞去,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敖翊辰,你以为你能救得了鹿筱吗?东海寒潭,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他说着,便也朝着东海的方向追去。
敖博看着渐渐下沉的游轮,又看了看朝着东海飞去的敖翊辰与萧景轩,眼底闪过一丝决绝。他抬手一挥,龙力化作一道金盾,将游轮上的众人护在里面,“你们撑住,我去帮吾儿!”他说完,便朝着东海的方向飞去。
游轮在江面上缓缓下沉,江水已经没过了众人的膝盖。洛绮烟攥着龙骨玉佩与龙鳞,看着朝着东海飞去的槿花虚影,眼底满是期待。云澈澜扶着她,看着东海的方向,“别怕,敖公子一定会救回鹿筱姑娘的。”
风若琳靠在夏越的怀里,看着东海的方向,眼底满是怅然。“这场宿命的轮回,终究是要在东海了结了。”
柳梦琪被江水困住,看着朝着东海飞去的众人,眼底满是绝望。她知道,自己终究是输了,输给了鹿筱,输给了命运。
黄浦江的江水,依旧在翻涌,游轮在缓缓下沉,而东海的方向,金光与魔气交织在一起,龙吟声与魔气的嘶吼声震彻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