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药铺的伙计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脸色煞白:“鹿大夫,不好了,黄浦江面上的外国军舰动了,好几艘军舰朝着吴淞口驶去,说是要演习,可看那架势,根本就不是演习,像是要打仗!”
众人立刻跑到药铺的屋顶,朝着黄浦江的方向望去,数艘外国军舰正朝着吴淞口驶去,舰身的炮口对准了岸边,旗帜在风里猎猎作响,带着浓烈的火药味。更让人惊心的是,军舰的甲板上,竟站着几个身穿黑袍的人,黑袍遮面,手里拿着青铜牌的碎片,碎片上的古蜀纹路,在阳光下闪着诡异的光。
“那些人,不是洋人,是巫咒师!”敖博的金瞳里满是冷意,“他们和萧景轩是一伙的,借着洋人的军舰,想重新打开时空裂痕,夺取古蜀秘境的力量。”
云澈澜立刻掏出配枪,眼底满是决绝:“我去通知齐燮元的人,让他们出兵阻拦,就算是军阀,也不能看着洋人在我们的土地上撒野!”
“别去。”鹿筱拉住他,目光坚定,“齐燮元的人,和洋人早有勾结,去了也是白去,只会打草惊蛇。”她抬手抚上胸口的青铜牌,牌身的金光突然亮了几分,“他们想打开时空裂痕,就得靠着青铜牌和草木之灵,我是槿花魂转世,是药膳厨神,这局,该由我来破。”
她转身走下屋顶,走到药柜前,打开最底下的抽屉,抽屉里放着一个小小的木盒,木盒里装着她从夏朝带回来的槿花籽,还有东海寒潭的水,那是敖翊辰当初为她取来的,说是能让木槿花永远盛开。“草木之灵,皆为我用,这闸北的木槿,这上海的草木,都是我的助力。”她抬手将槿花籽撒向窗外,药膳之力暴涨,粉金色的光裹着槿花籽,落在闸北的每一个角落,“草木之灵,听我号令,结阵!”
瞬间,闸北的木槿花疯狂生长,藤蔓顺着墙垣蔓延,花瓣叠着花瓣,形成一道巨大的花墙,挡在黄浦江的岸边,花墙的纹路,正是古蜀的守护纹,与青铜牌的纹路交相辉映。洋舰的炮口对准花墙,开火的瞬间,花墙突然绽放出耀眼的金光,炮弹撞在金光上,瞬间化作飞灰,连一丝涟漪都没激起。
洋舰上的巫咒师大怒,抬手将青铜牌碎片按在炮口,黑金色的光裹着炮弹,再次朝着花墙射去,这次的炮弹,带着浓烈的巫咒魔气,竟在花墙上炸开了一个小口,魔气顺着小口往里钻,木槿花开始枯萎。
“不好,他们用龙骨屑和巫咒加持了炮弹!”鹿筱立刻抬手,将东海寒潭的水洒向花墙,寒潭水裹着药膳之力,浇在枯萎的木槿花上,花瓣竟瞬间重新绽放,小口慢慢愈合,可鹿筱却因为耗力过多,踉跄了一下,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敖翊辰的龙鳞簪突然发出耀眼的金光,簪身的龙鳞纹路竟开始游动,像活了一般,金芒裹着鹿筱的身体,替她挡住了反噬的力量。鹿筱抬手握住簪子,眼底满是希冀:“翊辰,是你吗?你是不是在护着我?”
簪子的金光更亮了,像是在回应她,可却没有其他的动静,鹿筱的心底,又涌起一丝失落。
就在这时,黄浦江的水下突然传来一阵龙吟,震得洋舰剧烈晃动,水面翻起巨浪,一道金色的龙影从水下闪过,正是敖翊辰的虚影,龙影撞向洋舰,舰身瞬间出现裂痕,甲板上的巫咒师被震得东倒西歪,青铜牌碎片掉在甲板上,发出清脆的响。
“是翊辰!他的龙影在护着我们!”鹿筱的眼睛瞬间亮了,泪水掉下来,却带着笑意,她抬手将药膳之力源源不断地注入花墙,“翊辰,我和你一起,守住这方天地!”
洋舰上的洋人慌了,纷纷调转炮口,朝着水下的龙影开火,炮弹在水里炸开,激起巨大的水花,龙影却依旧在洋舰间穿梭,搅得洋舰阵脚大乱。巫咒师想要重新捡起青铜牌碎片,却被洛绮烟的药膳针射中手腕,碎片掉在地上,被云澈澜一枪打爆,化作飞灰。
夏越和风若琳并肩站在花墙上,龙泉剑的灵光裹着妖力,劈向跳上花墙的巫咒师,剑光和妖芒交织,将巫咒师的黑袍劈开,露出底下一张熟悉的脸——竟是林茹筠!
“林茹筠?你怎么会在这里?”鹿筱的眼底满是震惊,她怎么也没想到,萧景轩的青梅竹马,竟然会和巫咒师勾结在一起。
林茹筠的脸上满是狰狞,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鹿筱,都是因为你,景轩才会消散,都是因为你,我才会变成现在这样!你毁了我的一切,我定要让你血债血偿!”她抬手,黑气裹着毒针,朝着鹿筱射去,那毒针,正是萧景轩的独门暗器。
敖博立刻挡在鹿筱身前,金芒裹着毒针,将毒针烧成飞灰:“林茹筠,萧景轩逆天而行,自食恶果,与鹿筱无关,你执迷不悟,只会和他一样的下场!”
“下场?我早就没有下场了!”林茹筠的魔气暴涨,身体开始变得透明,“我要和鹿筱同归于尽,我要让她永远活在痛苦里,永远记着,是她毁了我和景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