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新破德州、斩杀嚣张守将完颜烈,士气正盛,个个精神抖擞,杀气腾腾。
沿途零散金军听闻德州一日被破、完颜烈被炸死的消息,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要么望风而逃,要么就地投降,竟无一人敢上前阻拦,大军一路畅通无阻,不过两日路程,便已兵临沧州城下。
沧州地处永济渠东岸,濒临运河,乃是永济渠沿岸举足轻重的港口重镇,既是水路交通枢纽,也是北方重要的粮草转运之地。
城内驻守着朝廷水师残部两千余人,由水师统领周成率领,此前金军大举南下,朝廷水师主力在黄河沿岸被金军击溃,船只损毁殆尽,周成临危受命,收拢溃散的水师将士,一路退守沧州,凭借城池与运河地势,勉强抵御金军侵扰。
只是连日坚守,水师残部早已陷入绝境:兵力单薄,伤兵满营,粮草短缺,军械残破,就连可用的战船也只剩数十艘,多是修补过的旧船,将士们忍饥挨饿,却始终未曾放弃抵抗,坚守着抗金的初心。
周成日夜忧心,一边安抚将士,一边派人打探外界消息,期盼有主力大军前来支援,解救沧州,也解救这支濒临溃散的水师残部。
当探马禀报,武松率领大军已抵达沧州城下时,周成大喜过望,连日来的疲惫与焦虑瞬间消散,当即下令大开城门,亲自披甲执剑,率领水师残部将士,列队出城迎接,神色恭敬而急切。
“末将周成,率领朝廷水师残部两千余人,叩见武大人!”
周成快步上前,双膝跪地,躬身叩拜,语气哽咽,眼中满是期盼与激动,“大人率领大军,横扫金贼,收复德州,重振大宋声威,末将与麾下将士,早已盼星星、盼月亮,盼着主力大军前来!
我等困守沧州,粮尽兵疲,却始终不敢忘家国大义,今日得见大人,如见救星,愿誓死追随大人,抗击金贼,保卫家国,虽死无憾!”
其身后的水师将士,亦是个个泪流满面,纷纷跪地叩拜,齐声高呼:“愿追随武大人,抗击金贼,保卫家国!”声音虽略显沙哑,却字字铿锵,满是赤诚与决绝。
武松见状,心中动容,连忙上前,双手扶起周成,语气恳切而郑重:“周统领不必多礼,快快请起!你率领水师残部,困守孤城,粮尽兵疲却始终坚守抗金之志,忠心可嘉,无愧于大宋,无愧于百姓!”
他目光扫过身后衣衫破旧、却神色坚定的水师将士,朗声道:
“诸位水师兄弟,你们皆是大宋的忠良,坚守沧州,抗击金贼,辛苦了!如今我军正要沿永济渠北上,直取幽州,切断金贼后路,正需你们这般熟悉水域、精通水战的勇士相助!”
话音落,武松再次看向周成,语气坚定:“若你与麾下将士愿意归顺,本帅便正式任命你为水师统领,依旧统领麾下残部,所需粮草、军械、船只,本帅即刻调拨补充,让你们重振水师雄风,协同大军沿永济渠北上,共击金贼,收复失地!”
周成闻言,大喜过望,再次躬身叩拜,泪水再次涌出:
“末将愿意归顺!麾下将士,也皆愿归顺!谢大人不弃,谢大人体恤!末将定当恪尽职守,率领水师将士,听从大人调遣,驾船护航,奋勇杀敌,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绝不辜负大人所托!”
水师将士们亦齐声高呼:“听从大人调遣,奋勇杀敌,绝不退缩!”欢呼声震彻云霄,久久回荡在沧州城外。
收服水师残部后,武松即刻传令,大军进驻沧州,休整一日。
他命人清点沧州府库,调拨充足的粮草、衣物分给水师将士,又命军械营修补水师战船、补充弓箭、火炮等军械,安抚受伤将士;
同时,命周成率领水师将士,清理永济渠水域的金军零散战船、水雷与障碍,探查运河沿途的水文地势与金军布防动向,排查潜在隐患,为大军沿渠北上做好万全准备。
周成感激涕零,亲自率领水师将士,日夜忙碌,短短一日之内,便清理完运河水域的障碍,摸清了沿途百余里的水文情况,将探查结果一一禀报武松,为大军行军提供了精准的参考。
次日清晨,天光大亮,一切准备就绪。
武松亲率四万禁军主力、祝彪一万厢军,登上周成筹备妥当的战船——既有修补完好的水师战船,也有征用的大型漕船,共计百余艘,船只林立,旌旗招展,绵延数里。
周成率领水师将士,驾船护航,庞万春则率领弓兵与炮兵,驻守在首尾战船之上,防备金军水上偷袭与岸上伏击。
“开船!”武松立于主舰船头,振臂高呼。
一声令下,战船扬帆起航,顺着永济渠缓缓北上。
水师将士驾船娴熟,船桨翻飞,船只行驶平稳而迅速;
沿途虽有几股金军零散水师想要偷袭,却都被周成率领的水师将士与庞万春的弓兵轻松击溃,要么被火炮轰沉战船,要么被弓箭射杀,根本无法靠近大军船队。
大军一路势如破竹,顺风顺水,不过三日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