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侍女最后疑问的回响?还是另一条独立的、更可怕的预言?
阿洛感到一阵眩晕。他杀了他自己?谁?麦克白?还是肖恩?
他猛地合上日记,仿佛那羊皮纸封面会烫手。他将日记塞回背包深处,紧紧抱住膝盖,和小月依偎在一起,在苏格兰高地寒冷刺骨的夜色中,等待着或许永远不会到来的黎明。
在他们身后,遥远的森林方向,风声呜咽,像极了女人断续的、哀伤的哭泣。而在他们看不见的废墟里,一顶帐篷的帘门悄无声息地掀开,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出来,静静地站在黑暗中,面朝着他们逃离的方向,看了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