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在外人面前怂在家人面前还是威风的,“我凭啥还债?你现在都是我家儿媳妇了,还要什么彩礼?债你们不还还要我还?”
“老不死的!你想赖账对吧?”露露叉着腰怒视李叔,李叔无所谓的,你人都是我们家的了,孙子也生了,还怕你?露露看明白了,“小根!这是你爹意思!也是你的意思?”小根现在烦心死了,又回去以前那苦日子,自己可不想干!这以后可怎么办?还吵架?“好!小根!有你们的!我走了。”露露抓上自己的包呼呼就走了。
李叔一看真走了?她怎么敢走?她怎么能走?晚饭怎么办?赶忙跑回来踢踢儿子。“小根!小根!你媳妇走了?你媳妇怎么能走了?晚饭怎么办?”小根这才回过神来看看这破破烂烂的家,儿子还在床上翻滚,轰得一下赶忙站起来跑出去追露露。
小根追露露那么急迫不是小根意识到自己错了,而是家、儿子需要一个女人来打理,自己一日三餐要有人做,衣服要有人来洗,自己要释放欲望有个女人能给与,这与小根深爱露露在乎露露在意露露追回露露是爱情没有一毛钱关系!这时候小根所有的语言所有的行动都是为了利,与爱狗屁关系搭不上。
晚饭后小雁捧着泽儿,小家伙长大了要和家里人玩玩。熟悉熟悉增进感情。汪师傅端着汤躲过小雁悄悄的来到长青书房,长青见不得汪师傅这鬼鬼祟祟的样放下鼠标,把电脑搬一侧。汪师傅摆好汤轻声说,“王夫人电话来了,说老太太恨死小雁了,大骂小雁不是东西!”
长青莞尔一笑,“你怎么说的?”
“按你和小雁的意思,让王夫人对老太太不要太好,该凶凶,该骂骂。”
“老太太在那边适应吗?”
“适应!董事长,王夫人说,其实老太太很能吃,当她知道包吃包住可能吃了,鸡蛋煮得少说能吃五个,一大碗牛奶,那边早上不是肉包子饼什么的,王夫人说像男人样能吃,王夫人说她那瘦瘦的可能就是在家没吃好。”
“唉?你跟王夫人说清楚了吗?”
“说的很清楚,小雁治不了她这娘,我把我这段时间所接触的全告诉王夫人了,王夫人都笑了,说交给她不用担心,都不用王总做政工,她就行了。”
长青听着笑了,“真希望王夫人能做到,把这事处理好解了雁儿后顾之忧,每次她这娘家把她气得要死,哭得要死。”汪师傅听着嘿嘿笑着,那只能等等看。
康达这天气哼哼的坐在路边台阶上,上下心口起伏心中的恶气难以导出。红棉瞄一眼瞧不上男人这副怂样,坐在自家门前?都觉得晦气!果然听客户说,“红棉姑娘,你们价格太高了没办法做。”客户放下产品慢慢的失望的离开店。
红棉赶忙送客户出来,“钱老板,生意不成仁义在!下次钱老板要是需要我们这种品牌的茶,咱们再联系。”
“红棉姑娘,不瞒你说,我在那边宋家人家的比你这便宜。”
“钱老板,你说宋家我真知道,宋家和我们家做的两种方式,我家讲究清新淡雅,宋家讲究味重,同样是芽尖同种成色他家也不便宜。”红棉送着钱老板。
钱老板不满意还是要走,“我再看看。”
“钱老板,这一条街都是做茶叶的土特产的,你多看看,希望有机会咱们再合作。”红棉笑盈盈的送钱老板走了。
康达气哼哼的一直听着,看到这爬了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怎么?生意没谈成?”
“你这么一座大瘟神堵门口能谈成什么呀?”红棉一扭身回了店内,康达忙着跟了进去,红棉手脚麻利的把各个刚才拿出来给钱老板看得产品一一归位,忙的热烈。
康达找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了下来,免得碍了红棉生意她又骂自己是瘟神。“红棉,给我倒点水。”
“你还坐下来了?出去,出去!屁大点事还挂在脸上?在我这都晦气!走!”红棉忙着收拾着桌面收了茶具清洗擦抹着。
“屁大点事?”康达气得忍不住走到红棉身边,“你都不知道多气人!我那堂爷爷从我三叔那退股了吗?我三叔不是又把机器什么的全卖他了吗?你生产你生产吧?我们也不眼红。唉?!他到处说我三叔那不行了要败了,让大家都到他那投股,我们也无所谓。我十六叔就上次问你借钱还他那位,也投了,这才几个月?说亏了很多,要卖厂?十六叔两百万最多只能拿回来十万。哎哟哟!十六婶跑我爷奶那去撒泼打滚的闹,说,要不是我们把钱给他们了,那两百万还是两百万,怎会变成十万?几乎天天闹。这是什么人呐?当初不退给他,死活哭闹要退股,整天和七大爷在十六叔跟前叨叨,十六叔一夜急白了头。我们也是咬着牙东找西忙,好不容易碰到你这好人帮忙转给他,她现在又这样说?你说气人不气人?我爷奶让我买点东西去看看,还让我去看看他们?我还得赔个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