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冤不冤?”康达实在难以理解,这心中一口恶气一直抵在胸口。
红棉刷了茶具又摆好,又拿了一个大杯随便抓了点茶叶给康达泡了一大杯,重重放在桌上,坐了下来,听康达叨叨完。“让你去看看你有意见?”
“有!”康达还是很生气,缓不过来了。
红棉恶狠狠地也没好气骂着,“我看你喝了一滴洋墨水忘了哪是你的祖宗?哪是你的国了?”康达一愣,这丫头一直就这么厉害的,哪跟哪啊?这两个概念风马牛不相及好吧。“什么玩意?!你跟那孙敏有什么区别?数典忘宗的东西?!要说有区别那是你没她聪明。”红棉瞧不上这小子,康达想我堂堂一男人怎么和孙敏相提并论?我可是有道德的不是人见可夫,我也不侵占公司财产又不贪污腐化。“大家乡里乡亲,都在这块地上刨食吃,挣份钱不容易,两百万变成十万,搁谁都生气都受不了,人家已经落难了,乡里乡亲去探望一下挨她几句,这事不就了了?噢?!你还非较个真?这事不关你家的事?还堵个气?!就你这有心怀吗?能做大事吗?这点小亏都吃不了,能成什么事?”
康达小声问,“我连生气都不能生?”
“不能!”红棉坚定!“就你这表现都不如我一个女人,五个指头伸出来还有长短呢?”
“姑娘大气!”钱老板又转回来了。
“哎呀,钱老板!”红棉赶忙站了起来,一改刚才凶式式的嘴脸和颜悦色请钱老板坐,忙着泡上好茶殷勤忙着,“钱老板,请!”康达知趣悄拿杯子又缩在角落,这丫头看不上自己对自己凶神恶煞,都不如客户,不过自己心里又给自己打气,对客户那是虚伪,对自己那是真实,只是也太真实了,就不能给个笑脸?这丫头笑起来也好看。
“红棉姑娘,我刚才又转了两家还是回来了,你看你这个价格?”
“钱老板,有生意我肯定想做,能放的价格我肯定放呀?我干嘛不做呢?”红棉恳切。
“这样高的价格肯定不好卖。”
“钱老板,我不知道你们那边客户喜欢什么口味,要不你少带几盒先看看?不行退回来我原价收。”
“红棉姑娘,话说到这个份上,那先发五盒,量小可发?”
“没问题,大小都是生意,会给你发的,你这具体地址?”
“呐!”钱老板递上名片,“就这地址电话,红棉姑娘,咱们丑话说在前头,不能以次充好。”
“钱老板,请放心!有损诚信的事我们绝不会做。刚才你说的宋家,他家小老板是我们的会长,缺斤短两以次充好尽管向他投诉。”红棉自信的笑着。钱老板站了起来两个人握手言别,红棉又送岀门外。
康达看红棉终是把人送走了回来了,“红棉,这么小的生意你都做?”
“生意就看人做,这人在这都转了好几天了,说不定我们这茶味那边人就喜欢呢?说不定那人就能打开市场呢?生意不都是由小做到大吗?”
康达的心一下沉了下去,“我那时在武汉仓要是像你这样想的就不会倒了,我那时就瞧不上一件货十块八块,真正到手一件货三四块钱不得了,不愿做!觉得忙得累死了挣两个小钱。”康达后悔了,都没底气再说了。
“要反省回家反省去,别在我这碍事。”红棉不客气下逐客令。
“你说我去十六叔家买什么好呢?”
“买些实用的常用的,最重要的,不论她们说什么难听话你都虚心接着。”
“知道了。”康达看茶凉了赶忙端起来“咕咚咕咚咕咚”,红棉扁着嘴白瞎了这份好茶叶,真是如牛饮水!牛嚼牡丹!对牛弹琴!
长青回到家把东西先放楼上忙着洗手,“老婆,儿子今天体检怎么样?”
“咱儿子缺营养。”小雁很无奈抱着儿子。
“天呐!”长青伸手抱过儿子仔细端详,活泼可爱精神的很,“泽儿缺哪些营养?”
“缺钙,光吃奶不行了,要加辅食了。”
“缺钙怎么办?煮点骨头汤灌奶瓶里?这也补不上啊?”
“大夫开了,还有鱼肝油,可以喂鸡蛋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