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养多少牛啊?”
“王总养的不多,几百头牛一万多只羊。”“这么多?!”宁嫂吓一跳,邹婶看看宁嫂,这边养这个数的人多,有的养的更多。
小雁在长青扶着下坐被窝内,“他爸,你以前睡过炕吗?”
长青也上了炕坐被窝内,“当兵的时候条件简陋,睡过炕。”
“也这么多人?”
“比这还多,一班人都是小伙,现在都成老伙了。”长青诙谐幽默,小雁躺下来伸手捂着长青嘴巴不让说,长青知道小雁害怕自己说自己老了年纪大了,她忌讳!其实小雁听着长青说的都怕,她自己有时也口无遮拦的叨叨这把年纪了什么的,只许她自己说,长青说绝对不行,长青心领神会只是笑着亲吻老婆的手不再说了。泽儿趴父亲身上看看母亲看看父亲不明白,机灵的眼珠转过来转过去,长青笑着理好被子吻着儿子,“晚安。”泽儿小声说着,“晚安。”钻父亲的胳膊窝里枕着父亲的胳膊睡了。
汪师傅那边几个男人呼呼大睡,小雁这边动静稍微小些,只有小雁一个人打呼噜,长青也不打呼噜。外面的风刀悄悄的在玻璃上雕花,夜静的只有呼噜声,要不就是雪花籁籁飘下的声音。
小雁睡觉从来不老实,何况现在怀孕着?炕热小雁身上火大,小雁躺着不舒服,一翻身一条腿卷起被子整个腿甩在邹婶身上骑着,邹婶睡着了被惊醒了,这妮子!怎么跟她爹一样?睡觉一点不老实?邹婶虽然身体比以前好些,也架不住小雁一条腿啊?想搬还动不了。长青可能感觉到小雁翻身了,也可能习惯性知道了,人坐了起来轻轻的摸着小雁,摸到小雁的腿骑在邹婶身上,慢慢的理顺被子让小雁骑着,把小雁的腿往被子上捋好。
邹婶不作声只是静静的看着,这妮子的腿搬开自己的身上,自己也好平静的喘喘气,黑暗中邹婶感觉到长青那女婿把他自己的被子给妮子盖着,搂着小外孙往妮子这边靠靠,一家三口和一个被子盖着。邹婶默默的看着自己睡不着了,一方面年龄大了难入睡,一方面半夜惊醒难入睡。邹婶不由想想今天这女婿表现,见了自己只是笑着称自己老太太,自己和他一般大,那他不是一个小老头?可他怎么看都不像一个小老头。他对妮子细心照顾,对外孙呵护仔细,自己见过的比较熟的男人自己的哥哥们,姐夫那人是认知以来最坏的一个男人!现在又认识了王总还有他儿子,还有比较熟的那些工人,哪个男人都比较好都顾家和孩子,就自己那个男人根本不会!也不管不顾!今晚这情况要是自己身怀有孕这样翻身腿压到他身上了,他不拳打脚踢自己?还帮自己捋好腿?还帮自己盖好被子?还帮着带孩子睡?做梦!每次的对比李叔总是落败,败的一塌糊涂!邹婶现在对李叔更是恨!长青的每一点好都让李叔往下直掉,在邹婶的心里李叔的位置已经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能不能找到都是未知数!邹婶默默的想着和李叔这些年的日子,不住默默的流泪久久难以入眠。许久之后泽儿小声嘀咕,“爸爸,口渴。”“嗯。”长青应的声音。长青摸摸索索摸到手机,按了下手机微亮,长青慢慢的下了炕抱着儿子坐小马桶等儿子尿了抱上了炕,又忙着倒了杯水混着杯子中原有的凉白开端给儿子。泽儿有点迷但不糊涂“咕咚咕咚”喝了不少,剩下的长青喝了,长青又倒了小半杯放那凉着,这才爬上炕躺进被窝捋好小雁捋好儿子。邹婶一直没有睡着,这一切闭眼都知道听到,眼泪顺着眼角滑了下来,邹婶轻轻的伸手抹了。这才是一家人!这才是一个好男人!妮子找这个男人虽然年纪大些,对妮子对孩子可真是好!不用再说李叔在邹婶的心里又掉落一截。李叔倒霉就倒霉在自己是最差劲的那一个不自知,而那女婿是男人中最好的一个,这下中间的差距拉的太大,那是无法看到边的鸿沟,那是喜玛拉雅最高峰和海底最深沟的距离!只是李叔和长青两个被放在一起比较的人自己却不知道。小雁骑被上睡了很长时间有些不舒服,又翻身调着,这回翻身把腿压在长青身上,长青只是默默的帮小雁捋好,又捋好被子,迷迷中又理好儿子,这母子俩都是睡觉乐天派!天蒙蒙亮时邹婶才有困意才睡着了,这睡着了一下还睡过头了,长青、小雁、泽儿、宁嫂大伙全起来了。
小雁穿好衣服忙洗漱,长青自己洗漱还帮着儿子,宁嫂叠着被子和邹婶说,“昨晚好睡,这炕把腰身上烤的舒服。”
邹婶慌着穿好叠被,“昨晚妮子不会睡,一条腿压我身上,半天没睡着。”
“是,她是不会睡,先生不在家先生总是让我带泽儿睡,就怕她睡觉乱压着泽儿。”
“是吧?睡觉就跟打拳一样。”邹婶无奈笑着,手上赶紧的忙着把被什么的整齐的码在一边。
长青一帮人有事吃完早饭忙着赶紧的出去了,小雁和邹婶一帮在家。王夫人把自己早备的年糕面端了过来,云蕾把紫苏叶拿来,几个女人在炕上忙着做东北特色的外号“耗子”的年糕,邹婶在这边待几年了也熟悉了当然会,小雁看看也会也上了手,宁嫂就是不会了,只好烧火看泽儿。“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