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闹啊,再闹我把你扔出去,让你在外面冻冻。”
王夫人笑了,“你别真这么干啊,这边你要真扔出去,他要重感冒的啊。”
宁嫂都叹气,“我自己也有两个儿子,都没见过比他还调皮的。”宁嫂说话的功夫又不见了泽儿忙着又找。
小雁劝着,“宁嫂,你歇一会,别管他,外面那么冷,挨冻还不晓得回来?”
宁嫂叹口气忙着又倒点水喝喝,“小雁,你娘说你昨晚睡得不老实,一腿压她身上,闹的她半天没睡着。”
小雁笑着看着娘,“娘,昨晚闹的你没睡好?”
邹婶愠着,“睡觉跟你死鬼爹一样,全武行!翻过来翻过去,一会翻过来压我身上,一会翻过去压泽儿他爸爸身上,真受不你。 ”
小雁无可奈何的笑了,自己睡觉是不行。“娘,在这边待着习惯吗?”
“习惯!”
“娘,昨天来就看你身体好了许多,应该是更多比我记事以来身体都好些。”
邹婶笑了,“托你的福!也多亏王姐他们一家人帮衬。”
小雁笑看娘又看看王夫人,“我娘说的对,王姐,真是特别特别感谢你们,没有你们帮助,我娘身体没办法恢复这么好,我和他爸还说,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们。”
王夫人淡定,“谢什么?别客气,再说,你娘在这也帮我干了许多活。”
小雁回头看看娘,“娘,你知道吗?家里那笔债弄清了,唐老板把欠条和房产证给了小弟他们了。”
“什么时候的事?”邹婶纳闷了,“你小弟他们还在唐老板那干活,你小弟弟妹还吵吵嚷嚷的说要多一点钱呢。”
“你别听他们的,他们呐永远没个满足,永远希望从你身上要更多的钱,当年对我也是,巴不得从我这弄更多的钱,越多越好。”邹婶无奈,心里有点不悦,小雁你不该说出来,说小弟不好,至于那死鬼老头不好可以说,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嘛?这里邹婶已经把儿子女儿视为一家人,那老头李叔不算一家人了,被邹婶踢出心里开除出家。小雁说儿子这一点邹婶没有说出来自己现在也有这种感觉。“他们债清了都不告诉你,让你以为债还在,还要还,还要寄钱回去,他们做人做事太自私自利,还卑劣,当然,他们以为他们精明聪明。”邹婶心里感觉儿子儿媳是这样的,可是妮子你别说出来啊?还当着外人的面说?这是邹婶的虚伪虚荣,这是人性的一部分,有的人根深蒂固,小雁当然看出来娘的内心了解娘的心思笑了,“不过小弟他们确实还在唐老板那干活,听大玲姐说,弟妹的娘给小弟他们指出一条路,让他们还去干活。”
邹婶知道儿媳妇娘王氏很厉害的,“那亲家母是厉害!厉害的很!那年你爹让我去你那要点钱,她当时就说要不着。”邹婶把当年的事叨叨叨和小雁说了。“桩桩件件她都没说错,而且你小弟那时挨了唐老板打受伤了,都是她去找唐老板理论解决的,咱们家一点本事都没有,巴巴求这个求那个,一点用没有。”
小雁听着笑着没跟娘道出实情,这里里外外太多的事说上三天三夜都说不完,娘说什么估且是什么吧。“娘,看来啊这个亲家母是挺厉害的,多亏了她为小弟他们指出生活方向,具体该怎么办。大玲姐说,小弟他们跟唐老板做活挣点,一下班就去自己的房子那干自己家,这不挺好?就是爹不肯干,整天游手好闲的,到处打听我在哪里?你在哪里?娘,如果爹要来你这和你住,你愿意吗?”
邹婶一把放下活正色说,“妮子!娘不愿和你爹在一块住啊。”小雁一听一惊一乍,这么坚决?王夫人婆媳俩笑了,这几年这老太太思想变化大,邹婶心下有怨,“跟你爹这些年,有时候想想,我都是怎么熬过来的?日子过的紧巴巴的,吃没吃喝没喝,我挣一点钱他就拿去赌了,喝酒不干活,你们也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