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通道长也不生气,反而乐了:“你认识我爹?我爹早死了?难道你俩以前认识?”
这老头脑回路也是清奇,都这时候了,居然还关心人家认不认识自己爹。
墨千殇被问得一愣,随即脸都气绿了,拐杖往地上一顿,吼道:“我认识你大爷!”
“我大爷也死了好些年了。”玄通道长摸了摸后脑勺,一脸认真地说,“不过他活着的时候可厉害了,当年在隆文市摆地摊算卦,一天能赚好几十呢……”
“闭嘴!”墨千殇气得浑身发抖,手里的黑鼎突然往前一推,“给我去死!”
鼎里的黑烟“呼”地一下涌出来,变成一只巨大的鬼爪,带着腥风抓向玄通道长。这鬼爪比刚才温子墨放出来的大了十倍都不止,指甲盖跟小刀子似的,看着就锋利。
“师父小心!”冯恩启反应快,一把推开玄通道长,自己举着桃木剑迎了上去。
“铛!”桃木剑砍在鬼爪上,发出一声巨响,冯恩启被震得连连后退,虎口都裂开了,鲜血直流。
“恩启!”玄通道长也急了,掏出符纸就往鬼爪上扔,“孽障!敢伤我徒弟!”
符纸烧起来,却只在鬼爪上留下几个黑印子,根本没多大用。
“就这点本事?”墨千殇冷笑,“当年你师父就是这么教你的?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他正得意呢,突然感觉后颈一凉,赶紧往旁边一躲。一道银线擦着他的脖子飞过去,把他身后的一棵小树拦腰切断,切口平整得跟用锯子锯过似的。
“你的对手是我。”消失的圈圈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眼神冰冷,银线在指尖微微颤抖,显然是动了真怒。
墨千殇看着那棵断成两截的小树,脸色终于变了:“牵魂丝果然名不虚传……可惜,你今天还是要死。”
他从怀里摸出个黄色的小旗子,往空中一扔。旗子落地,变成个穿着盔甲的阴兵,手里拿着把长刀,比刚才阵里的那些厉害多了,身上的盔甲都闪着黑光。
“去!杀了她!”墨千殇指着消失的圈圈,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阴兵没说话,只是机械地举起长刀,朝着消失的圈圈砍过去。刀风凌厉,居然把周围的空气都劈开了,发出“呜呜”的响声。
消失的圈圈也不敢大意,银线瞬间织成一张网,挡住了长刀。
“铛!”长刀砍在银网上,发出刺耳的响声,银线被震得剧烈摇晃,却没断。
“有点意思。”墨千殇眼睛一亮,又掏出两面小旗子,“那就再加点料!”
两面旗子落地,又多出两个阴兵,三个人围着消失的圈圈,刀刀致命,逼得她只能防守,根本没时间反击。
沈晋军一看这情况,赶紧想去帮忙,结果刚跑两步,就被萧阳晖拦住了。
这家伙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个黑色的瓶子,往地上一摔,里面冒出股黄烟,变成一群小虫子,密密麻麻的,看着头皮发麻。
“金土流年,这是‘蚀骨虫’,专啃玄门修士的骨头,你就慢慢享受吧!”萧阳晖狞笑着,往后退了几步,显然对这虫子也有点忌惮。
沈晋军看着那些爬过来的小虫子,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我靠!玩这么恶心的?”
他赶紧掏出一大把“土拨鼠符”,往空中一撒:“土拨鼠们,开饭了!今天是自助餐,管够!”
符纸炸开,瞬间冒出上百只灵气土拨鼠,跟潮水似的冲向蚀骨虫。这些小家伙大概是饿坏了,抱着虫子就往嘴里塞,“咔嚓咔嚓”的,吃得那叫一个香。
没过两分钟,地上的蚀骨虫就被吃得一干二净,连点渣都没剩下。土拨鼠们意犹未尽地舔了舔爪子,齐刷刷地看向萧阳晖,眼神里全是渴望。
萧阳晖:“……”
他大概是没见过这么生猛的土拨鼠,吓得腿都软了,转身就想跑。
沈晋军怎么可能让他跑掉?一个箭步冲上去,桃木剑架在他脖子上:“刚才不是挺嚣张吗?跑啥?”
萧阳晖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我……我错了……饶了我吧……我只是个小喽啰……都是墨长老让我干的……”
“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沈晋军可没忘了这货几次想杀他的事,“你搞我的时候,咋没想过会有今天?”
他手腕一用力,桃木剑往前送了半寸。萧阳晖吓得魂都没了,腿一软就跪了下去,嘴里胡乱喊着:“别杀我……我可以告诉你墨千殇的秘密……他想……他想取你的金土命格练长生术……”
这话沈晋军早就从温子墨嘴里听过了,根本没兴趣:“还有别的吗?没有就去死吧。”
萧阳晖急了,赶紧又喊:“有!他藏了一批阴兵在蛇盘山后山!还……还有他最怕桃木剑沾黑狗血……”
他话还没说完,突然惨叫一声,眼睛瞪得溜圆,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沈晋军低头一看,只见他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