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插着根黑色的小针,跟温子墨身上的一模一样。
又是墨千殇!这老东西居然又玩杀人灭口的把戏!
“老东西,你没完了是吧!”沈晋军气得怒吼一声,拎着桃木剑就冲向墨千殇,“有本事冲我来!欺负小喽啰算什么本事!”
墨千殇正指挥着阴兵围攻消失的圈圈,听到这话,冷笑一声:“送上门来更好!省得我动手找你!”
他拐杖往地上一顿,地面突然裂开,冒出无数只手,抓住沈晋军的脚脖子,把他往地下拖。
“我靠!又是这招!”沈晋军赶紧用桃木剑往地上砍,“土拨鼠们,给我刨!把这些爪子都刨出来!”
灵气土拨鼠们“吱吱”叫着冲过来,抱着那些手就开始啃,场面那叫一个混乱。
玄通道长和冯恩启也趁机冲了上去,一个扔符纸,一个挥桃木剑,帮着消失的圈圈对付阴兵。
一时间,林子里打得天昏地暗,符纸的爆炸声、阴兵的嘶吼声、土拨鼠的吱吱声,还有玄通道长时不时的吆喝声,混在一起,热闹得跟菜市场似的。
那只被捆成粽子的兔子精缩在角落里,吓得瑟瑟发抖,连眼睛都不敢睁。
奔驰车后座上,陆尘扒着车窗,看得津津有味,还时不时给沈晋军加油:“师父加油!砍他!对!就是那个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