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诚:“说实话,孤私下里常常想,你比孤更适合做这个太子。有时候夜里辗转,甚至会琢磨,若是让你当太子,孤从旁辅佐你,辅佐你守住这大明江山,或许才是最好的归宿。”
说到这里,他轻轻摇了摇头,眼底掠过一丝释然的笑意,语气也柔和了几分:“但孤心里清楚,你志不在此。你素来不喜东宫的束缚,不爱朝堂的尔虞我诈,比起坐在太子位上,你更爱随心所欲,做自己想做的事。”
朱标伸手,轻轻拍了拍朱槿的肩膀,语气里满是了然与疼惜:“孤也知道,你看似懒散随性,对什么都不甚在意,可骨子里,你比谁都看重天下百姓,比谁都牵挂这大明的安危、咱们朱家的基业。你在北疆浴血奋战,暗中布置谋划,所做的每一件事,从来都不是为了自己,全是为了大明,为了咱们兄弟,为了天下苍生。”
他握住朱槿的手腕,力道温和却坚定,眼神里满是兄长的担当:“所以,你尽管放手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不必有任何顾虑,也不必在意旁人的眼光。无论你想做什么,孤都在你身后,做你最坚实的后盾,替你挡风遮雨,帮你周全一切。”
最后,他抬手指了指案几上的“明”字,语气铿锵有力,满是笃定:“因此,这个明王,你当得,也唯有你能当得!”
朱槿闻言,心底的沉重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阵阵暖意,他看着朱标恳切的眼神,喉结微动,沉默片刻,还是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迟疑与顾虑:“只是这个明王号……是不是不合礼制?毕竟,以国号为亲王号,古往今来都极为罕见,百官那边,恐怕会有非议。”
朱标闻言,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笑意,语气里带着几分洒脱,还有几分太子的底气,轻轻摆了摆手:“那又如何?父皇亲自定下的王号,亲口应允的册封,孤也毫无异议,这就够了。”
他微微抬眉,语气里多了几分笃定,全然没有了平日里的温和,多了几分宗室长子的威严:“至于百官如何议论,又有什么要紧?他们若敢有异议,自有父皇与孤替你扛着,轮不到他们来置喙你的王号,更轮不到他们来约束你。”
朱槿怔怔地看着眼前的朱标,心底满是触动——眼前的大哥,哪里还有半分历史上那般温吞、甚至带着几分酸儒气的模样?此刻的他,通透、洒脱,既有兄长的温柔,又有太子的担当,眼底的坚定,足以驱散所有的流言蜚语。
片刻的怔愣后,朱槿眼底的迟疑彻底褪去,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却又无比笃定的笑意,指尖轻轻拂过案几上的“明”字,压下心底所有的复杂情绪,语气随性却铿锵,没有多余的客套,只淡淡开口,却藏着不容置疑的底气:“行,既然父皇定了,皇兄又这么说,那这个明王,我便接下了。往后若是真有什么风雨,可就劳皇兄替我多扛几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