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这小子,刚回来就打趣孤。”
说罢,他转头打量着正厅的陈设,目光里满是赞叹,语气诚恳:“说真的,你这王府修缮得可真不错,雕梁画栋间既有雅致,又不失气派,比孤的东宫还要精致几分,孤都想和你换换住处了。”
朱槿闻言,忍不住笑了,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又带着几分调侃:“得了吧皇兄,东宫乃是储君居所,规制森严,我这王府哪能比得上?皇兄就别拿我打趣了。”
两人正说笑间,脚步声轻轻传来,秋香端着一个描金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放着两个茶碗,步履依旧轻柔,只是腰间的隐痛让她动作慢了几分,身姿也略显拘谨。
朱标无意间瞥见秋香的走路姿势,瞬间明白了什么,眼底的笑意更浓了,看向朱槿的目光里满是打趣,却没有点破,只是笑着朝秋香抬了抬手,示意她不必多礼。
朱槿见状,连忙转移话题,指着秋香托盘上的茶碗,对朱标说道:“皇兄,你瞧,这是我从草原带回来的好物,特意留着给你尝的,喝了能提神醒脑,解乏安神。”
说着,他示意秋香将其中一碗递到朱标面前,语气带着几分神秘:“皇兄快尝尝,保准你没喝过。”
朱标低头看向茶碗,只见碗中盛着深褐色的液体,质地浓稠,还带着淡淡的热气,闻着并无寻常茶水的清香,反倒有一股奇异的焦香,不由得皱了皱眉,却还是伸手接了过来。
碍于礼仪,也碍于兄弟情谊,朱标没有犹豫,端起茶碗便喝了一大口。可刚入口,一股浓重的苦涩感便瞬间蔓延开来,直冲味蕾,呛得他眉头紧紧皱起,嘴角微微抽搐,差点没忍住吐出来。
但他身为太子,自幼习得的礼仪刻在骨子里,即便觉得难以下咽,也还是强忍着不适,缓缓将口中的液体咽了下去,喉间的苦涩感许久都未曾消散。
他放下茶碗,忍不住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二弟,这究竟是何物?这般难喝,倒是从未见过。”
见他这副窘迫又强装镇定的模样,朱槿早已憋不住笑意,眼底满是得意,缓缓解释道:“皇兄,这叫咖啡,是从西域那边传来的好物,可不是寻常茶水。”
他顿了顿,特意加重语气,详细说起咖啡的功效:“这咖啡看着普通、喝着苦涩,用处可大着呢。喝下去之后,不出片刻便能驱散疲惫,让人精力旺盛,头脑也会变得清明利落,哪怕连日操劳、熬夜处理政务,也能缓解困倦,打起精神。”
说着,朱槿看向朱标,语气带着几分讨好与调侃:“皇兄日日帮父皇处理朝堂政务,劳心费神,常常忙到深夜,最是需要这东西提神解乏,有了它,皇兄便能更有精神地辅佐父皇,打理好东宫与朝堂琐事,这咖啡,最适合皇兄不过了。”
朱槿嘴上说得恳切,心底却早已笑开了花,暗自腹诽:可不是最适合你嘛,你这个“黑芝麻”,天生的牛马圣体,日日劳心劳力,这不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牛马饮料?喝了正好继续替父皇分忧,也省得你总念叨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