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珍珠见状,心中一急,连忙快步跟上,轻轻拉了拉王敏敏的衣袖,低声劝道:“敏敏,莫要冲动,她们皆是勋贵之女,闹起来不好看。”
王敏敏却没有停下脚步,只是轻轻拍了拍沈珍珠的手,语气坚定:“珍珠,她们当众辱我,便是辱二皇子殿下,我们如今的身份,代表的可是殿下的脸面,我不能就这么算了,今日便要让她们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此时,冯清沅、邓玉姝、汤锦宁三人也注意到了走来的王敏敏与沈珍珠,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慌乱,反倒露出了更加挑衅的笑意。邓玉姝率先开口,语气尖刻,带着几分不屑:“哟,这不是我们未来的二皇子妃吗?怎么,听到我们说话,不乐意了?”
冯清沅也跟着嗤笑一声,指尖把玩着发钗,语气带着几分讥讽:“王小姐,我们说的可都是实话,你一个蒙古降将之女,凭什么能做二皇子正妃?怕是再过几日,上位便会反悔,改选我们中的一人做二皇子妃吧?”
汤锦宁虽性子稍缓,却也跟着附和,语气里满是优越感:“是啊,王小姐,论家世,我们三人皆是开国勋贵之女,父亲们皆是上位倚重的功臣;论容貌、论教养,我们哪一点比不上你?你还是识相点,主动辞去正妃之位,免得日后丢人现眼。”
王敏敏停下脚步,目光冷冷地扫过三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凌厉:“你们三人,不过是仗着父亲的功勋,便在这里胡言乱语、搬弄是非!我王敏敏虽为蒙古人,却也知礼义廉耻,我与二皇子殿下情投意合,婚事乃是上位亲定的,轮得到你们在这里说三道四?”
“情投意合?”邓玉姝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哈哈大笑起来,眼神里的不屑更甚,“不过是些狐媚手段罢了!你一个蒙古余孽,也配与二皇子殿下谈情投意合?今日我便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是勋贵世家的规矩,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话音刚落,邓玉姝便转头看向身旁侍立的侍女,语气严厉:“春桃,给我上!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蒙古丫头,让她知道我的厉害!”
那名叫春桃的侍女,身形高大,看着颇有几分力气,闻言连忙应道:“是,小姐!”说着,便握紧了拳头,朝着王敏敏扑了过来,神色凶悍。
沈珍珠见状,心中一紧,正要上前阻拦,却见王敏敏神色不变,脚下轻轻一侧,便避开了春桃的扑击。不等春桃反应过来,王敏敏反手一记耳光,“啪”的一声,清脆响亮,直接将春桃扇得偏过头去,嘴角溢出一丝血迹。紧接着,她抬脚轻轻一绊,春桃便重心不稳,“扑通”一声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再也爬不起来。
这一幕发生得极快,冯清沅、邓玉姝、汤锦宁三人皆是一惊,脸上的挑衅笑意瞬间僵住。邓玉姝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指着王敏敏,厉声呵斥:“好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竟敢打我的人!来人啊,把外面的护卫给我叫进来,我今日非要好好教训教训她不可!”
随行的邓府护卫听到呼唤,连忙快步走了进来,一共有四人,皆是身材高大、神色凶悍,躬身对着邓玉姝行礼:“小姐,有何吩咐?”
“给我拿下这个蒙古丫头!”邓玉姝指着王敏敏,语气凶狠,“往死里打,出了事,我担着!”
四名护卫闻言,连忙应道:“是!”说着,便朝着王敏敏围了过去。
王敏敏神色不变,转头对着不远处的奇珍坊护卫,语气沉稳:“拦住他们!这里是奇珍坊,岂容他们在这里撒野!”
奇珍坊的护卫皆是沈珍珠精心挑选的好手,闻言连忙上前,挡在了王敏敏身前,与邓府护卫对峙起来,语气坚定:“邓小姐,此处乃是奇珍坊,不可动武,请您带着护卫离开!”
邓玉姝见状,更是气急败坏,她抬起下巴,语气嚣张,仗着自己的父亲是卫国公,丝毫没有退让之意:“我想打便打!你们奇珍坊也敢拦我?我告诉你们,我父亲乃是开国六公之一的卫国公,深受上位信任,今日我非要强行捉拿这个丫头,看你们谁敢拦我!”
说着,她便对着邓府护卫呵斥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冲!谁要是敢拦着,一并拿下!”
四名邓府护卫闻言,对视一眼,便要朝着奇珍坊护卫冲过去,眼看双方就要动手,一道黑影突然从暗处闪身而出,身形挺拔,面容冷峻,周身散发着一股凌厉的杀气,瞬间挡在了邓府护卫面前,动作快如闪电。
众人皆是一惊,定睛一看,才发现这名黑影身着玄色劲装,腰间佩刀,正是一直暗中守护王敏敏的影二。
影二没有多余的话语,抬手从怀中取出一枚玄铁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大大的“槿”字,纹路清晰,气势非凡,正是二皇子朱槿的贴身令牌。他将令牌高高举起,语气冰冷,掷地有声:“二皇子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