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衬,抒发了宁愿身处寒林、漂泊自在,也不愿被困于皇家牢笼、仰人鼻息的愤懑。
这份怨怼,不是无端的狂妄,而是自幼失怙、寄人篱下的委屈,与被反复废立的不甘,却终究沦为不知感恩、目无法度的宣泄。后来朱元璋念及旧情,再次复封他镇守云南,可他依旧故态复萌,私开盐铁之禁、强征民力,漠视律法、屡教不改,最终被囚禁于应天诏狱,暴亡狱中,年仅三十一岁。
他之所以会变成那般模样,从来不是天生恶种,而是自幼失怙、寄人篱下的委屈,加上皇权加持下的无节制宠溺,让他忘了本分、失了初心,最终沦为朱家的耻辱,落得那般凄惨下场。
朱槿今日带他来这旧居受苦,便是要提前警醒他,莫要重蹈覆辙,可他这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终究让朱槿心有顾虑。
窗外的寒风依旧呼啸,屋内却暖意融融,朱槿抱着怀中熟睡的女子,一边感知着隔壁的动静,一边静静思索着,夜色,在这份静谧与沉思中,缓缓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