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是在告诉后宫,嫡庶虽有别,但孝道无差别,以此稳定后宫人心,不让后宫生乱,也是在为娘减轻负担。”
朱槿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大哥,说到底,这一切都和孙贵妃没有关系,她只是父皇巩固皇权、重塑礼制的一个契机。孙贵妃为人端庄,从不争权夺利,还一直尽心尽力帮娘执掌后宫,和娘的关系十分要好,从来没有过任何僭越之举,她对娘恭敬有加,对我们这些皇子也十分慈爱,并没有任何过错。”
“我知道,你心里,是把孙贵妃和你心尖尖上的吕如烟相比。”朱槿看着朱标的眼睛,语气坚定,“但大哥,她们不一样啊!第一,有我在,我绝不会让孙贵妃像上一世那样早早离世,不会给父皇颁布那道旨意的机会;第二,退一万步讲,就算孙贵妃真的早逝,这一世,有我在,也断然不会让你再受那样的屈辱,不会让父皇再逼着你为庶母服重孝;第三,吕如烟的事情,大哥你应该也早就想明白了,她和孙贵妃,本质上就不一样,你不用再因为过去的事情,迁怒于孙贵妃,更不用因为这件事,给我甩脸子。”
朱标沉默了许久,缓缓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压下心中的怒火与委屈,语气渐渐缓和下来,眼底的阴郁也消散了几分:“行了,孤知道了。说正事吧,孤了解你,你断然不会因为一个孙贵妃,专门拉孤来东宫说这么多废话,定是有别的事情。”
朱槿见状,脸上立刻露出笑容,拍了拍朱标的肩膀,语气轻快:“还是大哥聪明,什么都瞒不过你!我就直说了,过段日子,我准备带着娘出宫,让她好好散散心。”
朱槿话音刚落,便做好了被朱标反对的准备,可预想中的反对并未出现,只见朱标微微颔首,语气温和,眼底满是释然:“好,你照顾好母后,别让她受委屈,也别让她太过劳累。”
朱槿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我还以为大哥会反对呢,毕竟娘是皇后,出宫多有不便。”
朱标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心疼:“母后这一辈子,过得太苦了。年轻时跟着父皇颠沛流离,担惊受怕,好不容易当了皇后,母仪天下,却一辈子被困在这宫墙之内,连一次真正的轻松自在都没有,她心里,未必是高兴的。让她出去散散心,也好。”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至于孙贵妃,往后,孤不会再对她有成见了。毕竟,母后性子温和,后宫之事,确实还需要她帮忙打理,有她在,母后也能轻松一些。”
朱槿闻言,心中大喜,连忙说道:“大哥能想通就好!”
朱标看向他,语气郑重:“什么时候出发?准备去哪?”
朱槿想了想,说道:“过阵子吧,也没有固定的去处,走到哪算哪,就带娘去看看宫外的烟火气,让她好好放松放松。”
朱标微微蹙眉,问道:“父皇那边,你打算怎么说?他未必会同意母后出宫。”
朱槿撇了撇嘴,语气带着几分狡黠:“老头子要是不愿意,那就偷偷带娘走就是了,难道还能拦得住我?”
朱标无奈地摇了摇头,指着他,语气里满是纵容与无奈:“你啊,还是这么顽劣,罢了,此事,到时候再说吧,若是真的需要帮忙,孤会帮你的。”
朱槿笑着点了点头,兄弟二人又说了几句闲话,朱标便起身处理政务,朱槿也起身告辞,走出了东宫。夜色渐深,宫灯摇曳,朱槿望着坤宁宫的方向,心中暗暗打定主意,一定要好好带马皇后出去散心,让她过几天真正为自己而活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