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璋也曾找过朱槿,想让他帮自己分担一部分政务,缓解一下压力。可朱槿却直接婉拒了,理由十分充分:“父皇,儿臣如今一心扑在大哥的治疗上,每日要为大哥诊脉、配药,还要教导太医们医术,若是分心去处理政务,大哥的病症就无人把控,即便日后找到了所需的药材,也难以彻底恢复。”
朱元璋心中虽有不满,却也明白朱槿所言非虚,为了朱标能早日痊愈,他也只能压下心中的疲惫,独自承受起这千斤重担,日复一日地在文华殿处理堆积如山的公务,眼底的红血丝越来越重,神色也愈发憔悴。
就这样,又过了两个月。终于,朱标能够勉强下床了,虽然依旧虚弱不堪,需要常婉静搀扶才能站稳,脸色也依旧惨白如纸,但这个消息,还是让朱元璋看到了希望。彼时的朱元璋,早已被连日的政务和担忧压得身心俱疲,脾气也变得愈发暴躁,动辄训斥朝臣、宫人,唯有提及朱标,眼底才会闪过一丝柔和。
他得知朱标能下床的消息后,不顾手中的公务,急匆匆地赶往东宫,一路上脚步匆匆,神色间满是急切与期盼。可当他踏入寝殿,看到朱标被常婉静搀扶着,脸色依旧惨白,连站稳都十分困难,气息也十分微弱时,心中的希望瞬间破灭,眼底的光芒也黯淡了下去——他知道,太子依旧无法帮他分担政务,这千斤重担,他还要继续独自承受。
朱元璋强压下心中的失落,走上前,语气尽量温和,吩咐道:“标儿,你刚能下床,身子还弱,快坐下休息,莫要劳累。你放心,父皇一定会想办法,让你早日痊愈的。”
说罢,他便转身,准备返回文华殿,继续处理那些堆积如山的公务,每一步都显得十分沉重,背影里满是疲惫与孤独。
“父……父皇,等等……”一道虚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伴随着几声轻微的咳嗽,朱标被常婉静搀扶着,艰难地追上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