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亲卫,交代道,“让他把手头的事情放一放,给我把这个魏成的祖宗十八代都查个底儿掉。我倒要看看,是哪路神仙在后头使绊子。”
长安城的冬天总是透着一股子阴冷。
裴知意接到洛序的密信时,正在大理寺的后堂翻看卷宗。他看完信上的内容,冷笑了一声,把信纸凑到火盆边烧成了灰。
这老狐狸在官场里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最擅长的就是挖人的烂疮疤。洛序这新式火器一出来,威力大得惊人,造价还比传统的刀枪剑戟便宜。大虞朝廷一旦全面换装,那帮靠着打造传统军械发横财的世家大族,饭碗就算是彻底砸了。
魏成拦路,不过是那些世家大族推出来的一条狗,想探探洛序和朝廷的底线。
裴知意立刻发动了手底下的眼线和御史台的旧部。不到三天功夫,魏成这些年收受贿赂、在地方上圈地占田的烂账就被翻了个底朝天。最要命的是,裴知意还查实了魏成的大儿子,就在帝都最大的军械皇商王家名下的铁铺里占着干股,每年分红就是几万两雪花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