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是五品巅峰,消化能力有限。
这么多天材地宝,他根本消化不了。
可看着那些珍馐,他又舍不得停下。
这可都是钱啊!
这可都是修炼的资源啊!
他心中一动,悄悄运转《易筋经》。
丹田内,那尊无形的“熔炉”烈焰轰然升腾。
精纯的本源真气,化作至阳至刚的“熔炉之火”,涌入胃中。
胃里的那些食物,在熔炉之火的煅烧下,迅速分解。
一部分化作精纯的气血,滋养着他的身体。
一部分化作精纯的内力,增厚着他的丹田。
陈洛只觉浑身舒泰,胃里也空出了地方。
他心中一喜,再次拿起筷子,继续猛吃起来。
一块肉,一口酒,一片菌菇,一勺汤……
胃满了,就运转《易筋经》消化。
消化完,继续吃。
如此循环往复,他的身体在不断地吸收着这些天材地宝的精华。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气血在增强,内力在增厚。
这一顿饭,顶得上他平时不吃药情况下一周的修炼!
陈洛吃得心花怒放,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对面的宝庆公主,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抬眼看了他一眼。
见他吃得狼吞虎咽,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她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她没有说话,继续吃着。
一刻钟后,满满一桌菜,被二人消灭得干干净净。
二十多道菜,二十几个盘子,全部空空如也。
陈洛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他的肚子鼓鼓囊囊,胃里满满当当。
可他却觉得浑身舒泰,气血充盈,丹田鼓胀,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
宝庆公主放下筷子,拿起丝帕,优雅地擦了擦嘴。
她看向陈洛,眼中带着几分笑意: “吃得还行。本宫还以为,你最多只能吃下二成。”
陈洛连忙起身,躬身道: “多谢殿下赐膳。臣今日这一顿,顶得上臣半月的修炼。殿下大恩,臣铭记于心。”
宝庆公主摆摆手: “不必多礼。你方才陪本宫说了那么多话,本宫请你吃顿饭,也是应该的。”
她顿了顿,又道: “你倒是让本宫有些意外。本宫原以为,你一个文官,饭量有限。没想到,你竟能吃下四成。看来你的武道修为,也不差。”
陈洛心中一动。
公主这是在探他的底?
他连忙道: “臣惭愧。臣不过是五品,哪比得上殿下上三品。臣这点饭量,在殿下面前,不值一提。”
宝庆公主微微一笑,没有再多问。
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看向陈洛: “方才说到削藩之事,你还没说完。本宫心中纠结,你给本宫解解惑?”
陈洛心中一凛。
公主这是要接着聊。
晚膳撤下,二人挪步至一旁的茶桌。
侍女早已备好了茶具,见二人落座,便净手焚香,开始泡茶。
她动作娴熟,行云流水——温杯、投茶、注水、出汤,一气呵成。
茶香随着热气升腾,是上等的龙井,带着淡淡的豆香。
陈洛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茶汤清亮,入口鲜爽,回味甘甜。
他放下茶盏,看向宝庆公主。
公主正看着他,目光中带着期待。
他知道,该进入正题了。
他想了想,缓缓开口: “殿下,臣方才说,颂朝亡于内忧,沅朝亡于治理失灵。若用个形象的比喻,臣以为——”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 “颂朝是‘穷死’的,加‘吓死’的。”
宝庆公主微微一怔:“穷死?吓死?”
陈洛点头: “穷死,是财政破产。三冗危机,冗官冗兵冗费,把国家财政彻底拖垮。国库空虚,军饷发不出,仗还怎么打?”
“吓死,是怕武将造反。颂太祖杯酒释兵权,确立重文轻武的国策。从此以后,武将成了提线木偶,兵不识将,将不识兵。结果呢?被外敌打得满地找牙。”
他摊了摊手: “所以颂朝,是穷死的加吓死的。因为怕武将造反,所以不敢让武将掌兵;因为不敢让武将掌兵,所以打仗打不赢;因为打仗打不赢,所以每年要赔岁币;因为赔岁币,所以更穷……恶性循环,最终把自己玩死了。”
宝庆公主听完,忍不住轻笑一声: “你这比喻,倒是形象。”
陈洛笑了笑,继续道: “至于沅朝,臣以为,是‘撑死’的,加‘蠢死’的。”
宝庆公主挑眉:“撑死?蠢死?”
陈洛点头: “撑死,是贪腐特权。他们把天下人分为四等,沅人、色目人高高在上,汉人、南人低人一等。那些特权阶层,贪